正一的眉毛挑了挑。
对琴酒所谓无关紧要的说法很不满。
他的事情就是最重要的事情。
正一说道:“没有关系,你闹出再大的乱子,我也能把你摆平。”
这番豪气的话,让水无怜奈猜测他在日本社会上可能还是一个大人物。
不是高官就是财阀或者大集团的掌舵人,肯定不是小角色。
这样的人是谁呢。
而且还很年轻。
不对,也未必是年轻人。
水无怜奈猜测道:他的声音和脸都是伪装的,也不知道他的具体年纪。
她看了一眼正一的手,手上也有很明显的伪装痕迹。
让人根本看不出他的年纪。
正一靠在保时捷上说道:“如果闹出的动静很大,我直接把锅甩到那位正一公子的头上好了。”
“哈?”
“呵?”
“咳咳!”
听到正一这话,这群人的反应很激烈。
刚骑着摩托过来的贝尔摩德,捂着嘴咳嗽了几声。
嫁祸给正一吗?
那可真有你的。
贝尔摩德用十分古怪的眼神看着正一。
正一不管不顾的继续说道:“反正,这种事情我们也不是第一次做了。
那位正一公子的名声,已经被我们搞的臭不可闻了。
现在把锅扣到他的头上,就算是正一没有动机,不会因此获得任何好处,那些蠢蛋也根本不会有任何怀疑。”
听到这话,水无怜奈的眉毛挑了挑。
那位正一公子的名声,都是被组织的人为了掩盖组织的存在,给嫁祸到正一头上的?
这可真是一个大新闻。
她和冲野洋子认识,冲野洋子的老板就是正一。
她听冲野洋子说过,虽然和正一接触不多,但冲野洋子总体感觉,正一还是一个不错的人。
在日常中,比起其他的财阀二代,甚至都可以说极其温和。
但遇到竞争对手的正一,杀伐也极其残暴,完全和日常状态是两个人。
难道,这都是组织陷害的?
贝尔摩德一直看着水无怜奈,虽然她的脸上没有明显的表情变化,但气息的改变,还是证明了她的不平静。
她的嘴角勾起,也笑着说道:
“这样会不会不太好,一直嫁祸给那个家伙,他会不会急眼,然后调查出我们就是幕后凶手?”
“不会。”正一恶趣味的说道:“那是一个相当温和没有脾气的人。”
贝尔摩德摘下头盔,双手抱着胸说道:
“虽然我不是一个好人,但还是感觉你太坏了。”
正一摆了摆手说道:“我把一切都嫁祸给他,他也没少得到好处。
因为名声的原因,他进行商业谈判的时候可是简单了很多。
说不定,那个家伙对现在的名声甘之如饴呢?”
听着这两人的对话,琴酒的眉头烦躁的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