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宾客们纷纷投来鄙夷和怜悯的目光。
这个白痴,他难道没听出来吗?
正一在告诉我们,只要他愿意,他可以把任何人的『死亡』变成一场完美的商业运作。
他在展示的不是画的价值,是他的『屠宰权』。
那个社长还在兴奋地算计著3亿日元的利润,却没意识到:
自己可能就是下一个让正一赚这笔钱的『商品』。
“来,各位,请隨我来。”
正一热情地走向下一个玻璃展柜。
展柜里陈列著一幅看似普通的皋月会歌牌,木牌上刻著古朴的文字。
“它和曾埋在地下五年的名顷鹿雄先生的尸骨有关。”正一轻描淡写地介绍道。
他好像没有打算仔细讲解这件艺术品。
可能,是因为阿知波会长没有死,只是进了监狱吧。
他走到另一侧,掀开覆盖在面具上的红布。
那是一张造型诡异的萧奈尔面具,空洞的眼眶仿佛在注视著每一个靠近的人。
“至於这件,是萧奈尔面具。”正一的语气带上了一丝玩味。
“苏芳红子女士曾拒绝出售它,结果当晚她的別墅就发生了连环命案。”
“如今,它带著多位死者的怨念在此安家。”
一位厚生省的官员突然感到呼吸困难,他想起自己上周在国会公开质疑正一的税务问题。
此刻,看著那张面具,他感觉正一在暗示一些什么。
下一个死於意外的,会不会就是自己?
正一似乎很满意这种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