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无关?”住友三郎嗤笑一声,身体前倾,目光如炬地盯着正一:“既然和你无关,为什么你一来京都,这个倒霉蛋就死了?这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
“倒霉呗。”正一喝了一口水,润了润喉咙,“也许是他的仇家太多,也许是天意如此,反正不是我干的。”
“你把别人都当成是傻子吗?”住友三郎猛地一拍桌子,声音提高了几分贝。
“你来到京都的第一站就是城南宫神社,你一到,那社长就死了,你瞒得住谁?这时间点卡得这么准,不是你还能是谁?”
正一一脸冤枉,他看着住友三郎辩解道:“我没准备去那的,是红叶硬拉着我过去的。
我去那里是随机事件,那个社长去那里也是随机事件,这也能赖到我头上?”
“呵。”住友三郎冷笑一声,靠回椅背。
“红叶一个高中女孩而已,你能把她哄得团团转,她提出要去城南宫神社,未必不是被你影响的。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手段?”
“你这就胡搅蛮缠了。”正一放下水杯,眉头微皱。
一点证据都没有,就完全靠猜,毫无根据地把结果往我身上靠。
住友三郎说道:“家里对你的嚣张跋扈,也颇有怨言。他们认为你这个混蛋,把住友财团的名声都给带坏了。
而且家族里面的年轻人,都认为家族对正一太宽恕了。”
他们在社会上只是有点小特权而已,正一却有大特权,行事无所顾忌,他们自然都很不舒服。
虽然财团内部一直解释,说正一至今安然无恙,是因为外面没有他犯罪的证据,绝对不是财团的袒护。
但根本没人信。
甚至因为正一的成功,家族内部的一些年轻人,开始效仿正一,行事越来越激进,造成了非常恶劣的影响,让不少老人都很生气。
不仅是家族里面的人如此,聘请的那些职业经理人,看到住友财团这么厉害,做事也越来越激进。
这个坏的榜样,造成的影响太大了。
住友三郎无奈地说道:“你要是不去城南宫神社,我还能帮你遮掩一二。
但你太张狂了,非要看到他死在你眼前你才安心。
只要你低调一点,财团内部也能交代得过去。”
“随便吧。”正一无所谓的说道:“我自己知道自己清白就好。”
他瞅了住友三郎一眼,说道:“反正对我不满的人很多,我也不在乎那些人里面有没有姓住友的。”
正一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小声地说道:“只是我这个人天生招老天爷喜欢,那些说我坏话的人,下场都不好,有不少还都是在政府担任较高职位的。”
住友三郎点了点头,道:“好,我把你的话带给财团里面的人。”
正一吹了吹水杯冒出来的热气,奇怪地看着住友三郎。
我什么时候让你带话给别人了?
真是奇怪,他又乱理解我的意思。
但正一也不解释了。
被误解,是表达者的宿命,正一都已经习惯了,根本懒得和别人解释。
甚至正一在没有表达的时候,也会被人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