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是马秀兰自己觉得在鹏城住着憋屈,尤其是夹在两个女儿及其复杂的关系中,面对陆阳时总带着难以释怀的心结,这才执意要离开,去帮大女儿创业。
并不是陆阳将她赶走的。
“可是…”殷明月在他怀里抬起头,明亮的眼眸闪烁着担忧,“妈她心里肯定觉得……”
“好了。”陆阳打断她的胡思乱想,双手捧起她的脸,深邃的目光直视着她,带着郑重的承诺,“我向你保证,如果哪天咱妈想回来,我绝对不给她脸色看,一定让她高高兴兴、舒舒服服地回家来,好吗?这里永远有她的位置。”
他的话语清晰而有力,带着抚慰人心的力量。
一个轻柔的吻,珍重地落在殷明月光洁的额头上。
“嗯…”殷明月鼻尖微酸,重重的点了点头,满腔的感动化作一声轻应。
她再次将头深深埋进陆阳温暖的怀抱,汲取着那份安稳和依靠。
陆阳感受着怀中的温软,心头微动。
他俯身,轻松地将殷明月打横抱起。
殷明月惊呼一声,纤细的手臂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颈。
陆阳抱着她,几步走到床边,将她轻柔地放在柔软的床褥上。
就在陆阳俯身欲亲吻那诱人的红唇时,殷明月却伸出柔荑,轻轻抵住了他的胸膛,掌心温热。
“等会儿…”她的脸颊泛起红晕,“你就不问问我,这趟申城之行顺利吗?有没有…见到我姐?”
陆阳的动作停住,他看着殷明月眼中那抹小心翼翼的试探,嘴角勾起一抹了然又带着点邪气的笑意。
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迅速低下头,在她柔软的掌心印下一个灼热的吻。
“咯咯…别闹,痒…”殷明月被他亲得掌心发痒,忍不住笑着扭动身体,想要把手抽回来,顺带躲开他凑近的脸。
陆阳却不依不饶,轻松地用另一只手捉住她企图逃跑的手腕。
殷明月索性把脸撇开,带着点娇嗔道:“你先别急嘛,等我先把话说完,我…呜呜…”
未竟的话语被骤然封缄。
陆阳低下头,精准地攫住了她微启的红唇,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和久别重逢的渴望。
他的吻炽热而缠绵,仿佛要将她胸腔里所有的氧气都掠夺殆尽。殷明月起初还象征性地推拒了一下,很快便迷失在这熟悉而令人窒息的热吻中,手臂无力地攀上他的脖颈,生涩地回应着。
良久,直到殷明月感觉自己快要缺氧晕厥,陆阳才意犹未尽地抬起头,唇角犹带着一丝水光。
他看着身下满面潮红、眼波迷离如同醉酒的妻子,深邃的眼底闪过一丝促狭的精光。
“你是想告诉我。”他的声音因情欲而沙哑低沉,却清晰地传递出洞察一切的掌控,“你那位好姐姐,不仅坚决拒绝见你,然后等你前脚刚离开申城,她就立刻‘康复’出院,重新从咱妈手里夺回了明珠传媒的大权,对吧?”
殷明月猛地睁大了眼睛,红潮未退的脸颊上满是惊讶:“你怎么…”
话一出口,她又立刻觉得理所应当。
是啊,有什么能瞒过他的眼睛?
想到姐姐冰冷拒绝的态度和母亲夹在中间左右为难的憔悴,她心底涌上一股浓浓的心虚和无力感。
“老公…”她环着陆阳脖颈的手臂紧了紧,眼神带着恳求,“你该不会…又不高兴了吧?我们…我们就别再跟姐姐一般计较了,好吗?妈她…真的很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