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感恩的村民,互相之间还在小声商议,要给村长雕个二神仙的木牌,回家供起来。
陈息赶走了村民,小姨没有他的允许不敢起身,还在桌子上躺着。
她现在已经无所谓了,破罐子破摔,大萝卜脸不红不白的。
堂堂大户人家出来的小姐,在村里躺着被围观治病,她那颗羞耻的心早已死了。
毁灭吧,她累了。
陈息为她检查下鼻子,然后微微点头,总算正过来了,不然歪个鼻子怎么看怎么别扭。
扭头看见一老一下站那懵逼,一个没看明白,一个没记明白。
“师父,您刚才......我没看清。”
“师爷,我...我...我不知道该...该怎么记。”
陈息无法和他们解释,本来就是割个鼻息肉,放后世都是不值一提的小手术,但现在却是超出他们的理解范围。
“行了,没看懂就多想想。”
陈息不是不想教,但一时半会的还真说不明白,要一个老中医去理解手术,需要一个适应过程。
“起来吧夫人,回去以后每天上一次药,几天就痊愈了。”
看小姨还在那里躺着,陈息准备撵人了。
他们四个一起来,一起回,挺好。
将药粉小瓶子塞给佐千千:
“天色不早了,你们都回吧。”
一听陈息要撵人,张神医和小姑娘着急了,他们来就是打算常住师父这里学本事,哪能轻易离开。
“师父莫怪,徒儿愚钝一时还看不懂师父医术,请给徒儿一些时日学习,必不负师父盛名。”
张神医擦了擦额头汗水,生怕师父赶他走。
小姨从桌子上起身,她也不想走,一是待在这里可以稳固病情,二是不知道陈息的精盐能不能量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