鞑子心理防线都要崩塌了。
打了这么多场仗,还从未见到过如此场景。
渐渐的,他们杀人都杀到胆寒了。
不少鞑子手臂都不听大脑指挥了,哆哆嗦嗦用不上力气。
战马脚下,尸体堆积如山,根本动不得半分。
这支鞑子400人骑兵队,被百姓死死拖住,不断有鞑子被拽下马匹。
砸死。
现场已经不能用惨烈形容了。
“啊啊啊——”
“杀鞑子,杀畜生!”
战马不断倒下,鞑子不断被砸死,甚至都有开口求饶的。
“草泥马的,求饶也没用。”
“你们难道忘了,是怎么欺辱百姓的。”
打累了,趴地上用嘴咬。
咬耳朵,咬大腿,咬脖子。
血流成河。
这边鞑子骑兵被拖住,远处又来骑兵。
他们一共千人,刚才被府兵冲杀死200,还有另一支400骑兵。
见到官道被堵死死的,绕过官道,从侧面田间冲过去。
不与百姓纠缠,眼里只有安北侯性命。
金雕还在远处天空盘旋,证明安北侯在那里。
“不用管那些百姓,后面自有太上教武士处理,咱们直冲金雕方向。”
“嗷嗷嗷——”
这队骑兵在几位谋克率领下,加速追赶。
绕开官道策马飞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