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除了打架有点用外,其他任嘛不是。
陈一展和寒龙军,已经被他吩咐出去办事了。
如今这里,只能下哥仨。
这时候再联系寒龙军要钱?
不可能。
陈息可是个要脸的人。
让手下知道堂堂安北侯出门不带钱,到处蹭小弟的伙食费?
传出去有损名声。
喘了几口粗气,啥时候还得靠自己。
指望别人?
死的时候,连裤衩子都穿不上。
腰间摸了摸,里面有五块小金坨子。
每块大约一两,平时拿在手里盘着玩的。
现在派上了用场。
有了金子在手,底气立马足了,大手一挥:
“走。”
“进城!”
一听大哥现在就要进城,宁乱把唐刀抽出来了,凶神恶煞:
“杀进去,大哥,我开......”
他想说我开路来着,最后一个字没蹦出来呢,小辫子被陈息抓住,往后面一拽:
“刀收起来,滚后面跟着去。”
多一句废话没有,言简意赅。
被这俩二货气的鼓鼓的。
三人大踏步,二次走向城门。
还是刚才那卫兵,这次眼神却不一样了。
陈息拽住卫兵胳膊,啪的一声,一块小金坨子拍他手里:
“没文牒,还要进城。”
“兄弟你说怎么办吧?”
卫兵诧异了,刚才不是这态度啊,这才多会的功夫,咋变这么横了呢?
真当我杨县是这么好进的么?
斜眼一瞟手里的金坨子,阳光照耀下,闪闪发光。
心下一惊,连忙背过手到身后,先是掂了掂,然后用指甲抠了抠。
卧槽。
当差这么多年,还第一次见有人拿金子买路。
态度立马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极尽谄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