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他左思右想,将军的安排固然匪夷所思,但细细想来却很有道理。
指望撞大运深入敌军后方袭击运输队,还真不如主动做些事。
若是真的突袭了右贤王本部,无疑是天大功劳。
可想法虽好,但有些不切实际啊。
区区一支5000人的骑兵,就要单挑匈奴右贤王?
偏将摇了摇脑袋,他本是个虎逼性子,想到这里猛喘一口深气,咬咬牙。
草。
干了!
要想在军中翻身,眼下就是大好机会。
富贵险中求。
就按将军说的办,大不了一条性命捐在这里。
能踏马咋地。
为国捐躯,一捧黄沙盖脸足矣!
“将军有令,全军向西挺进,天黑之前行军百里。”
“是!”
卫去病进了草原便脱离另外两路军,像头脱笼野兽般,一路向西挺进。
利用骑兵超强机动性,天黑之前顺利挺进百里,沿途青青牧草长起,却未见一头牛羊,更别提放牧部落了。
一连行军5日,所有人都开始担心了。
这一路风餐露宿,随身携带干粮已经不多了,再遇不到匈奴部落获得补给,将士们可就要坚持不住了。
趁大军休整功夫,偏将策马寻到卫去病方位,此刻后者正站在一处山坡上,观察周围环境。
“将军,将士们干粮不多了,只能再坚持三日。”
“若是再寻不到补给,恐怕......”
卫去病摆摆手:
“三日足够了。”
这一路来他时刻观察周围地势地貌,已经判定出草原河流大致方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