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肉穿透的声音,在漆黑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右贤王身形瞬间定在原地,他不可置信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
长枪贯穿而过,但是他却丝毫未感觉到疼痛。
一双手紧紧握住贯穿胸口的凤翅镏金镗,双眼猩红,死死盯着面前的人。
“嘭!”
匈奴右贤王体力不支,跪在了地上。
“卫,去,病。”
咬牙切齿念完这三个字,头一歪便没了生机。
匈奴右贤王阿布都阔台的一生,自此画上了句号。
卫去病抽回凤翅镏金镗,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迹,目光深邃望向远方。
战场的另一边,匈奴单于阔亦田。
从入夜开始,于阔亦田的心里就一直不安。
刚才更是感觉心口一空,仿佛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前后方的战报一封接着一封地送到他手里。
他的心也是越看越凉。
“大御陈王欺人太甚!”
左贤王看着
虽然如此,他也知道自己手里的兵马,断然不是陈息的对手。
没办法了,只能这样了,他召来使者:
“去问问大御陈王,是要背信弃义吗?”
“两月时间未到,大御就越过横山,是何用意?”
阔亦田现在只能赌,听闻大御人最终重信守诺,他赌陈息不会这么不要脸。
不过他心里也是没底,毕竟自己这边,缺德事干得太多了。
使者很快来到陈息这边,颤颤巍巍地传达阔亦田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