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息目光锐利,看向远方,二十里外便是土伦国的第一道关隘——猛虎峡。
两侧是陡峭的悬崖,无法攀爬,中间是一道狭窄的通道,被两座石头堡垒封住去路。
堡垒的上空,匈奴的王旗依稀可见。
陈息抬起手,身旁的掌旗官立刻挥动令旗。
“全军就是驻扎。”
士兵收到消息,迅速搭建营帐,组建巡逻小队,等待开战的命令。
猛虎峡驻守的匈奴士兵,此刻也发现了异常。
“快去通知将军!”
消息被一层层传递,最后到了阔亦田手中。
“欺人太甚!”
“传令死守猛虎峡,一只苍蝇也不许放进来!”
第二日,陈息看着远处的猛虎峡,缓缓抬起右手,无需多言,令旗再次被挥动。
威严的号角声再次响起,这一次不再悠长,而是激昂。
“布阵!”
陈息一声令下,全军出击。
中军的盾牌手动作整齐,向前一步,将近一人高的盾牌轰隆一声,砸入地面。
一道密不透风的盾墙形成,盾牌的缝隙中伸出无数支长戟。
两翼的骑兵,迅速展开,形成一双无形的大手,将中军护在其中。
他们一个个抽出腰间的利刃,神色警惕地看向四周,
后军的士兵配合默契,开始用投石机上弦,巨大的木质轮盘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卫去病携带3000名骑兵,绕开主战场,寻找敌人防守薄弱的小路,发动奇袭。
人群中,一名斥候飞奔而至:
“报——猛虎峡守卫约一万人,关口紧闭,暂时未见援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