誉王的疯癫只是他对自己失败的一种保护,他无法面对现实。
他将自己的失败全部归咎于他人,不敢直面自己的错误。
陈息看着面前装疯卖傻的誉王,叹了口气,随后开口,语气冰冷:
“城破之时,你为何不殉城?”
这个问题像一把尖刀,直刺誉王心脏。
他浑身颤抖,面色惨白,回想起那天的一切。
他握着匕首,犹豫再三,最后却还是败给贪生怕死的本性,亲手放弃了身为王室的尊严。
不对,难道不是巴尔卡吗?都是巴尔卡的错,他没错!
陈息看着面前抓耳挠腮的誉王,转身离开。
对誉王的审理是在三日后的正午,鹰扬城的中心广场上,残存的贵族,不少好奇的百姓聚集于此。
誉王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两名士兵拖到了广场中央。
此刻周围的视线,全部落在他身上,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陈息见时间到了,缓缓开口,没有一一列举誉王的罪行,而是直接宣判:
“誉王,胆小怯懦,城破而不守节,甘为人下。其行不配为王。”
“遂褫夺其一切封号,贬为庶民,流放边境,非召,永不得回。”
誉王身为土轮旧朝王室,陈息若随便处决他很可能激化矛盾,所以不杀他。
他用了一个更巧妙的办法——公开审理,这一行为彻底摧毁了誉王的尊严。
并且警示了土轮国的其他残存势力,这就是反抗他的代价,这就是失败者的下场。
誉王瘫坐在地,双目无声地接受着审判,然而此刻的他什么也听不进去。
只有脑海中挥之不去的陈息的问题:
“城破之时,你为何不殉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