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怀远城开始,一直到做事的定远城,陈王军队所过之城,无不城门打开,守城将领,大多直接献城投降……”
“废物!一群养不熟的白眼狼!”
阔亦田猛地一拍桌子,身体因为暴怒而剧烈颤抖。
他想要站起来,却因为气血攻心,一阵眩晕感后,重重地跌坐回去。
“果然是西域的窝囊废,不过是强敌压境,他们就不战而降?!”
阔亦田咆哮着,双目赤红:
“还有那些西域贵族,我当初就该一刀剁了他们!”
“就省得今日这般……”
阔亦田因为愤怒,胸口剧烈起伏,到嘴边的话因为气短,说不出口。
一旁的宫女和侍卫们早就吓得匍匐在地,大气都不敢喘。
片刻后,阔亦田终于将自己从愤怒的情绪中抽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心脏被人捏住的压抑感。
他挥了挥手,周遭所有的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离开了宫殿。
沉重的殿门,被小心翼翼地关上。
此刻偌大的宫殿内,只有青铜灯里摇曳的烛火与他为伴。
阔亦田不再看那份情报,而是目光空洞地看向官方。
他想起自己来到西域之后,一路摧枯拉朽,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扫平了西域数国。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那个大御的陈王,像是一个摔不倒的狗皮膏药,一路追着他从草原到西域。
此刻的他们又像是瘟疫一般,将名为恐惧的东西散布在王都每一个角落。
王都,实打实地变成了一座孤岛。
“连抵抗都没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