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息没有立刻做出回应,而是沉默了一会,缓缓开口:
“你们不是来祈求和平,而是来接受失败的命运。”
他声音不高,却如敲击着在座每个人的神经:
“现在,罗马帝国准备用什么从我这里换取生存的权利?”
马尔图斯抬起头,眼中的屈辱和尊严交织在一起,形成最后的坚持:
“殿下,我们交出所有矿脉的控制权,解除军团的武装,只求能为们的百姓保留家园。”
他深吸一口气,艰难的开口继续说道:
“我们愿意向岁城俯首,称臣纳贡。”
宁乱在一旁冷哼一声,心中暗暗吐槽:
称臣纳贡,一群手下败将,不过是被打怕了,按他看,全部贬为奴隶省事了。
心里虽然敢这样吐槽,他却没敢直接说出来。
陈息看着马尔图斯,语气冰冷:
“像我称臣?在你们刚刚试图与教廷合谋覆灭我之后?”
他站起身,走到马尔图斯面前,没有去接他手里的旗帜:
“矿脉从今往后都属于岁城,你们的武装无需解除,但调动权归岁城,家园可以保留,但必须由岁城的官员治理。”
陈息提出了远比“称臣纳贡”更苛刻、控制力更强的条件。
几乎是将罗马帝国变成一个高度军事化、但丧失主权的附属国。
库兰此刻悠悠开口:
“冰原巨人的部落还有待探索,前线的战争并未结束,与其让罗马帝国的战士在内耗中死去,不如让他们在战场上证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