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息的命令传到宁乱军中时,营地瞬间炸开了锅,众人仿佛是嗅到血腥味的饿狼。
宁乱一脚踩在椅子上,挥舞着军令,神采飞扬:
“看见没,大哥最信任的还是我,先锋诶!”
“兄弟们,是时候展现咱们真正的实力了。”
“把南境这块肥羊,给我抢回来!”
宁乱这人,向来不按规矩办事,手下的人在他的长期熏陶之下,画风也逐渐变得奇怪。
他们进军的路线完全违背任何的兵法典籍。
他们不走大路,专门挑选山间小路,河谷密林,行军速度快得惊人。
而他们采取的战术也是完全没有章法,甚至可以说流氓至极。
他们分散成一个个小队,骚扰运送粮食的车辆。
趁着没人的时候,焚烧村落,制造恐慌。
偷袭防御薄弱的边境哨站,不杀人,只抢夺物资。
他们从不正面对抗,只最大限度地破坏南境士兵的精力,消耗他们的后勤补给。
对于宁乱的这套打法,万罗其实并不陌生。
早在和教廷对抗的时候,他就见识过。
不过此刻他变成了当事人,那真不是一般的难受。
“大人,宁乱又带人抢了咱们的一个粮队!”
手下慌忙前来汇报。
万罗皱眉,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五次了。
他转头看向副官问道:
“我们的粮食还能支撑多久?”
“应该能坚持三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