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骨的寒风还在侵蚀着他的神经,库兰靠着意志力保证自己的最后一丝清明。
敌人就在他的头顶上不断地徘徊。
“血迹到这里没。”
上传来敌人的声音,很近很近。
近到库兰不敢呼吸,他尽可能地将身体藏进裂缝。
他紧握着手中的匕首,浑身保持着警惕。
“这个裂缝太窄,成年人根本进不去。”
“他受了重伤,也许能挤进去。”
对方就这样在头顶讨论着。
“用矛探!”
一个人提议道。
话音刚落,一把金属矛头,贴着库兰的脸颊而过。
库兰死死地盯着那副长矛,再近一点,自己就要被发现了。
长矛来回射舞了几次,没有碰到东西,便被收回。
“老大,太深了,探不到底,他可能根本不在里面。”
另一个不耐烦的声音响起,
“要不放火烧?”
随后这个想法便被否定,因为他们的首领说过,要尽可能抓活的回去。
几人商议过后,决定下去一人查看。
库兰聚精会神地听着头顶的脚步声,每一个细微的声响都可能决定他的命运。
脚步声变成了两个方向,一个在头顶,一个听起来似乎在向山下前进。
如果等到对方绕到山下,到时两面夹击,自己可能真的就交代在这里了。
必须想个办法,解决掉一方。
库兰将身上一个不起眼的金属戒指摘了下来。
他要制造声响,为自己创造一个机会。
他心中默默估算着时间,随后将金属扣弹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