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陈一展邀请了当地的几个小商人。
屋子里提前泡上了大御的茶叶,室内茶香袅袅。
陈一展命人将春瓶摆在了最显眼的地方,阳光透过雕花木窗,落在瓶身,图案仿佛活了过来。
几个人看得眼睛都直了。
众人的反应,在陈一展的意料之中,他微微一笑:
“此番船队所携,不止寻常贸易之物,此类瓷品,出自大御官窑,釉色画工,独此一家。
但数量有限,我希望找到一些识货的朋友。”
陈一展只字不提矛盾纠纷,只讲述春瓶的稀少。
一位本地的珠宝商人,满眼放光:
“此物若入王公之眼,价值可能翻十倍。”
几个商人互相交换着眼神,他们被当地的大商行压制,不是一天两天了。
如今,这样的机会摆在眼前,怎叫人不心动!
几天后,陈一展正在与一位有意合作的本地商人签订一份丝绸换香料的契约时。
手下通报,巴哈尔商行的主事,前来拜访。
主事是个须发浓密的中年人,他看着陈一展有些傲慢的开口:
“听闻您有珍品瓷器,我们巴哈尔商行在当地也算小有威望,价格必让你满意。”
随后他瞥了一眼旁边有些局促的本地商人:
“他能吃得下多少?又有什么本事保您货物顺遂?”
陈一展冲本地商人点了点头,示意他稍安勿躁,随后邀请巴哈尔商行主事入座。
抬手为其斟上一杯清茶:
“主事大人的美意,我们心领,货品各有所归,但大御商人,信义为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