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一展满眼血丝的找到了陈息。
这三天他一直没有合眼。
陈一展将自己能接触的商人,全部拜访了一遍,只为搜集情报。
此刻他的声音里满是疲惫。
“干爹,我接触了几个本地的商人,此事很大概率是本地一个叫赛因的商行干的。
这家商行几乎垄断了柯钦对西去的香料贸易配额,与其他港口的几大商会联系紧密。
而且海燕号出事的那片海域,经常有这种事情发生。
但是对方没有明确指出是赛因商行,毕竟没有证据。”
“证据?”
陈息冷笑一声,拿出那枚铜符:
“这玩意儿,宋老头,看出什么了?”
宋老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殿下,这铜符质地硬,铸造工艺精细,边缘有磨损但图案清晰,是常用信物。”
他指着符上一个抽象的弯刀与船舵交织的图案:
“这个标记,只要有心,一定能在对方的身上,找到类似的图案。”
随后他又拿出一些干的叶片:
“这种叶子叫迷途草,产自西边某个岛,少量燃烧的气味能让附近的人畜在一定时间内方向感混乱,常被某些人用在海上。”
陈息将铜符轻轻放在桌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情报足够了,我们又不是刑部,不需要铁证如山才定罪。”
他起身,走到悬挂的柯钦港简图前。
港口布局、主要建筑、水道深浅,这些都已被初步探明。
“一展,对方还说了什么?关于赛因商行的实力,他们在港内的据点,护卫情况,船队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