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息此刻正在看宋老头交上来的“内河快船设计图”,闻言抬头:
“收下,按市价加倍付钱。”
“告诉几位老人家,他们的心意我领了,好好过日子便是对我最大的支持。”
侍从领命而去。
陈息知道,处理好这些小事,才能更得明晰。
同样,施恩过度反成软弱,恩威并施才是最重要的。
这些小事,占用不了陈息太多的时间。
大多数的时候,他将自己关在屋子里,研究地图。
戈达瓦里河流域地图上被不同颜色的记号铺满。
各个势力的范围,可以行军的路线,危险的沼泽区域,都被列了出来,但陈息觉得还不够。
“科塔的妹妹,嫁给了西边山区的哪个酋长来着?”
陈息一边核对地图,一边似无意地问道。
“是叫‘库马尔’的野蛮人部落,殿下。不过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后来他们被维查耶纳伽尔的军队打残了,不知还有无联系。”
陈息默默记下,这些小的野蛮人部落,哪怕残了,也有可能成为制造混乱的缺口。
傍晚时分,陈息收到了韩镇送回来的一封战报:
部队已经抵达卡基纳达附近,渡口有多方探子活动,发现疑似科塔势力的武装小船。
另一边陈一展的情报也送了回来:
已抵达坦贾武尔边境,敌方态度谨慎,预计明日可见到老国王。
信中还附上了对武尔边境防御和民情的初步观察,提及国王长子勇武但脾气暴躁,次子心思深沉。
陈息盯着两份情报,脑子飞快转动,随后提笔,给韩镇回信:
“先不要动手,重点监视一下科塔的活动情况,若其主动挑衅,迅速反击,伪装成河匪或意外抓一两个活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