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陈息才开始谈正事,他看着老国王,缓缓开口:
“您受惊了,需要静养。国不可一日无主,二王子仁孝聪慧,我看就由他暂代国政。”
“蒂将军护驾有功,升个……嗯,城防总司令?”
他瞥了一眼被捆成粽子、丢在角落的前任长子:
“至于长子,勾结外敌,囚父弑弟,罪大恶极,是杀是剐,二王子看着办。
不过我建议,最好公开审判,让大家都看看背叛者的下场,以儆效尤。”
次子深深的看了陈息一眼,他知道,虽然陈息是救命恩人,但对方实际掌握了一切。
他起身,恭敬道:
“全凭将军安排。坦贾武尔愿与将军永结盟好,开放商路,共御外敌。”
次子顿了顿又补充道:
“关于帝国那边,南方总督已经派人来了,希望我们给个解释……”
陈息咬了一口水果,嗯,甜:
“那个啊,不用担心。一个小小的南方总督罢了。
“帝国那边我早就派人去送礼了,就说咱们联手平定了内乱,现在地方安宁,赋税畅通。”
“现在北边吃紧,只要咱们面子给足,税收不少,暂时不会动咱们。”
“至于会面述职的事情,我来。”
陈息起身,拍了拍次子的肩膀:
“小伙子,好好干。以后咱们就是邻居了,有啥困难,比如哪个不开眼的又来找茬,尽管开口。”
“小爷别的没有,就是朋友多,船硬,炮粗。”
他咧嘴一笑,露出白牙:
“当然,做生意更要诚信为本,价格公道。”
价格公道这四个字,是一份承诺,也是警钟。
虽然陈息插手了他们的内政,但是陈息也变相的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