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内部似乎有某种东西在流动,显得有些诡异。
陈息瞳孔猛地一缩,这块血色的琥珀,和当初在密室缴获的骨面具上的宝石,有些相似。
只是这块很小,但也更精致。
他抬头看着薇拉:
“这是?“
“南海的一种罕见琥珀,据说寄托着亡者的思念。”
薇拉的声音有些空灵:
“我觉得他和殿下手上的印记很像,或许带着他能提醒殿下,有些伤痕,即使淡了,也依然存在。”
陈息将视线从戒指上挪开,重新审视着面前的女人:
“薇拉,或者我应该叫你珊瑚夫人?”
“这枚戒指,是新的标记?”
风在这一刻停了,庭院里变得异常安静。
薇拉收起脸上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
她没有否认,一双蓝色的眼睛注视着陈息。
良久,才轻叹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你果然知道了,比我想象的要快。”
陈息没料到,对方会这么大方地承认。
或者说,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隐藏。
但是一种被欺骗的感觉,还是从他心头涌起。
他看着掌心的戒指,拳头微微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