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烛火被重新点燃。
陈息看着周安,不紧不慢的问道:
“周大人,我这人,记性不太好,你提醒我一下,五千私兵,你们养了多久?”
周安依旧沉默。
陈息道:
“车友车行五年前开始扩张,三年之前就有私兵。
这么算,五年千人,你至少养了两年。”
他往前凑了凑,盯着周安:
“养五千人,要多少钱?多少粮?多少兵器?”
周安还是不说话。
陈息笑了:
“周大人,你不说我也能猜到。
钱由人出,粮食可以从外地运,兵器从你的工部拿。
但是,还有一个问题。”
“这五千人,不能记在一个地方。”
周安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陈息慢悠悠说道:
“白山县这个据点,撑死不到一千。”
“剩下的人,应该分散在东西南北四个方向了。”
“对吗?”
陈息盯着周安。
良久,周安终于不再沉默,而是露出一个笑容。
这笑容,让陈息心里咯噔一下。
“殿下果然聪明,可惜晚了。”
陈息眯起眼睛。
周安露出一个惋惜的神色:
“白山县这五百多人,来就是留给您的。”
陈息没有说话。
周安继续道:
“您以为,我们不知道您在查?”
“从您进入白山县第一天,我们就知道了。
马三是故意留下破绽,让您跟上,信也是故意留下的。”
“殿下,您以为您是在钓鱼,其实您才是鱼。”
周安的脸上露出一抹讥讽。
他看着陈息,却没有等来意料之中的惊讶。
这反应,怎么和他想的不一样。
“周大人,你知道鱼最会干什么吗?”
“最会跑。”
话落,远处传来一声闷响。
陈一展在门口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