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
陈一展放下碗:
“殿下,养象骑兵的花多少钱啊?”
陈息笑了笑:
“这你不用担心。咱们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钱了”
“可是……”
陈息忽然打断他:
“对了一展。
帮我给家里写信,告诉她们我在天竺很好,别担心。”
陈一展点头。
胜利之城。
信使回来的时候,整个码头都风疼了。
不是欢迎他,而是欢迎那些大象。
码头上的人从来没见过那么多大象一起出现。
一个个瞪大了眼睛,张大嘴,手里的活也都不干了。
巴德这会还在码头算血账,听见陈息回来了,抱着算盘就跑了出来。
看见那么多大象一起出现,手里的算盘直接掉地上了。
这算盘还是他攒了好几个月钱,用纯金打造的,每一颗珠子都是玉的,平常都宝贝得不得了。
“殿……殿下?”
陈息从船上下来:
“巴德,好久不见。”
巴德张了张嘴,说不出话了。
伸手指了指正在排队下船的大象,又指了指陈息,那意思似乎是在问“您要干什么?”。
陈息笑了笑:
“大象,练兵!”
当天下午,陈息就把护卫队的人都召集起来,连胡椒田都被他临时征用了。
戈帕尔站在田埂上,整个人气得胡子都要上天了:
“殿下!您不能这样!
我的胡椒正处在关键时期!”
陈息看了看他:
“就借半天。”
戈帕尔瞪着眼睛:
“半天也不行!“
陈息叹了口气。
整个胜利之城的人,谁看了他不是毕恭毕敬。
唯独胡椒地里这二位不同,尤其是这个戈帕尔,死心眼一个,满脑子都是胡椒。
“行吧,那田边那块空地,你接我用用。”
戈帕尔这才勉强点点头,转身走了。
陈息看着空地上站着的一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