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息替他说道:
“没钱就开不了工,开不了工就养不了兵,养不了兵就打不了仗。”
他起身,拍了拍韩镇的肩膀:
“放心,出海口不止他一家。”
韩镇一愣,对啊,自己这是急糊涂了。
陈息见他安静下来,继续道:
“南方总督的港口离咱们更近。
而且,咱们跟南方总督,不是还有生意要做?”
“刘掌柜上次回来,不是说桑巴港的木材商正愁着出口吗?
咱们帮他们找一条新路。”
当天陈息的信就送往了南方总督的地盘。
三天后,南方总督的港口正式对胜利之城的商船开放。
条件是胜利之城的盐铁,要比市价便宜一成,供应南方总督的军队。
陈息答应得很爽快。
这样一来,商路非但没有被卡死,反而多了一条更稳定的通道。
而东方总督的封锁令,彻底成了笑话。
两个月过去。
陈息用同样的办法,一点点地蚕食着东方总督的外围领地。
桑巴港之后是塔拉城。
此地盛产棉花,是东方总督重要的税收来源之一。
陈息派人去跟当地的农民谈,用更公道的价格收购棉花。
陈息还提供了优质的铁器。
棉农们算了算,发现跟陈息做生意比卖给东方总督多赚三成。
二话不说全部投靠陈息了。
然后是另一座造船业发达的城镇。
东方总督的禁令让造船厂的原料短缺,濒临倒闭。
陈息特意派人送去了精铁,还附赠了一张淘汰的造船图纸。
造船厂的老板看到图纸的时候,如获至宝,当场就跟陈息签了长期协议。
每一刀,都刚刚好砍在要害上。
东方总督的领地,就这样被陈息一点点掏空。
米尔几乎每隔几天都要送来坏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