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柄武器,什么武器都行,但最好是惯用的。
所以他选择了【晓·无情剑】,这个对於成长来说性价比很低,但却能够有效帮助自己提高杀戮效率的武器。
一个基调,种类不限,但最好是能够与这份暴怒相辅相成的基调。
没有太多犹豫,他选择了戟魄的【修罗极意】,因为就现阶段而言,两者之间的风格最为契合。
再然后,就是最简单的杀戮了。
正如一个优秀的学生,將一组朴素的公式带入同样朴素的题目,然后慢条斯理地在等號后面填写出正確答案一样顺理成章。
这里不是【问罪论战】的比赛现场,无需照顾任何人的心情、尊严与情绪,只需要赋予这些渣滓平等的结局。
墨檀字面意义上『一步一个脚印』地前行著,每一步都会伴隨著数个理论上与他同属高阶巔峰的存在颓然倒下,两分钟后,他甚至不再使用那些『哨』的技能,而是不断用三流玩家眼中的『普通攻击』以令人匪夷所思的速度收割著生命。
一方面,是因为他已经逐渐適应了这份情绪,並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將这份力量的主导权由『暴怒』转变为『默』。
另一方面,是他快死了。
是字面意义上的『快死了』,如果从上帝视角来看的话,我们可以发现,此时此刻的墨檀虽然体能值无限接近於全满,但生命值却只剩下了不到五分之一,也就是百分之二十以下,游戏圈中俗称的『红血』状態。
基於【领域·暴怒】的效果,儘管墨檀在步入这处旅栈后还未受到过任何像样的威胁,但其生命值依然在短时间內来到了一个非常危险的程度,而同样是因为这个领域的特质,他的生命值越低,伤害就越高!
而那能够將其伤害按比例转换成生命值的效果,则能让墨檀確保自己不会被自己的【暴怒】杀死。
就好像是——
最⊥新⊥小⊥说⊥在⊥⊥⊥首⊥发!
“嘶,这是狂战士啊!”
儘管自己是个货真价实的术士,但每天都跟一位高阶狂战士朝夕相处,无比熟悉该职业系特点的达布斯咽了下口水,並在下个瞬间头也不回地甩出一道燃烧著墨绿色邪炎的锁链,將一个企图逃走的兽精灵盗贼捆了个结结实实,然后骤然加大了魔力输出。
於是,伴隨著一声悽厉而短促的惨叫,那个兽精灵在顷刻间便化作一团邪能火球,只挣扎了不到两秒钟就灰飞烟灭了。
“厉害的有些过头了吧。”
牙牙一边满脸嫌弃地甩掉【裂肉者】上的身体组织,一边转头对刚刚用迦忒琳狙杀了某个侏儒服务生的季晓鸽嘟囔道:“总有一种咱们出不出手都无所谓的感觉哎。”
当然,吐槽归吐槽,这位看完谷小乐分享的『式神视角』后瞬间进入了狂化状態,杀戮效率仅次於墨檀与谷小乐的犬娘手上可是一点都没閒著,直接堵住了一个地下入口的她,在这几分钟里已经用【施暴者】和【裂肉者】杀掉近二十个为【潮虫】工作的雇员了。
“对不起,牙牙,我现在没办法心平气和的聊天……”
身形微微颤抖的有翼美少女拉下护目镜,缓缓扣下因为用力过猛而显得有些苍白的纤细食指,用迦忒琳的榴弹发射器模式將两枚【高爆蛋】射向几个表情阴惻惻的女人,將她们从掩体后逼了出来。
季晓鸽记得很清楚,就在几分钟前,那两个女人还肆无忌惮地分享著自己如何將新人『训练』到无比温顺乖巧,愿意对任何客人予取予求的心得,儘管系统屏蔽了一些过於令人倒胃口的露骨发言,但那短短的只言片语依然让她將嘴唇咬出了血,彻底死了那份惻隱之心。
原因无它,对这种人的丝毫仁慈,註定会转化为无数可怜人的苦难与折磨,让那些无辜者深陷生不如死的绝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