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肯尼斯眼中,这是自己的未婚妻正为了自己的妹妹而不懈努力,希望能够凭藉这份自己完全无法理解的、毫无逻辑根据的手段將其唤醒。
在索拉自己看来,每一次为黛安娜读信,自己都会离那个名叫弗兰克的人更近一些,而哪怕只是拉近一点点微不足道的距离,都令她感到欢欣。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弗兰克的信已经成为了索拉的精神支柱,而肯尼斯·a阿奇佐尔緹,则愈发让她感到厌烦。
毫无疑问,作为一个男人,肯尼斯根本无法与弗兰克相提並论,就算后者只是一个流浪的吟游诗人,他的痴情、他的浪漫、他的专一,在索拉看来都远远胜过那个刻板且刻薄的【雾月贤者】。
在此时此刻的索拉看来,所谓的爱情並不是推掉实验带自己去高档餐厅共进晚餐,而是哪怕两人相隔著天涯海角,也能够感受到彼此內心中的悸动与思念。
既然弗兰克是真实的,那么肯尼斯就是虚假的。
既然弗兰克是浪漫的,那么肯尼斯就是刻板的。
既然弗兰克是美好的,那么肯尼斯就是丑恶的。
不知有多少次,索拉都想將只会拥抱自己的肯尼斯一把推开,告诉她自己受够了这份令人厌恶的关係,告诉她自己想要去追逐那份让自己重新变成一个人的温暖,与尤利菲斯家族、阿奇佐尔緹家族统统断绝来往。
但她同样清楚这是不行的,因为作为一个陌生人的自己,与弗兰克·休斯之间唯一的纽带,就是后者的挚爱——黛安娜·a·阿奇佐尔緹。
如果斩断与肯尼斯的联繫,那么自己不但会被尤利菲斯家族所不容,更会与整个阿奇佐尔緹家交恶,而这自然会导致自己与黛安娜之间再难有瓜葛。
而此时此刻的索拉,无论如何都不想失去黛安娜这条联繫著自己与弗兰克的纽带。
她很清楚这是自作多情,但却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除此之外的办法,但就算如此,在索拉的心中,自己此时此刻的『妥协』也是值得的、幸福的,而这种幸福的『妥协』,对於曾经的她来说甚至都是一种奢望。
【如果能看到弗兰克,甚至跟他说上一两句话……】
索拉轻轻握著黛安娜的双手,一边试图从中感受到另一个人的温度,一边垂下自己那双早已浑浊不堪的眼眸,轻声低喃——
“就算是在桌子的另一边与肯尼斯並肩而坐,又能如何呢?”
……
与此同时
东北大陆,圣域北境,白山城,太阳教派教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