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
秦无双的声音，如同万载玄冰，不带丝毫情绪，但那双锐利如鹰的眼眸，却死死地锁定了楚风，仿佛要将他灵魂深处的每一丝波动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身后的十万天策军，杀气凝成实质，如同一头蓄势待发的远古凶兽，只待他一声令下，便会将眼前的一切，都撕成碎片。
“我笑你们……”楚风脸上的笑意，愈发浓郁，那是一种看穿了猎人所有陷阱的猎物的从容，一种对自身力量绝对自信的淡然，“……天真。”
“区区十万残兵败将，也妄想踏平此地？”
“天策军？”楚风摇了摇头，那眼神，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怜悯，“在我眼中，不过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狂妄！”
“找死！”
秦无双尚未开口，他身后那十几名界主境的副将，已然勃然大怒。他们跟随大元帅征战宇宙海，何曾见过如此不知死活的狂徒？
“大帅！末将请战！必将此獠头颅，悬于主舰之上！”
“不必。”秦无双缓缓抬手，制止了众将的请战。他看着楚风，那张古井无波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丝感兴趣的神色。
“本帅倒是想看看，你的底气，从何而来。”
“你会看到的。”楚风的声音，轻描淡写，却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魔性。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动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神通，也没有毁天灭地的气势。
他只是，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在他的掌心，一朵漆黑如墨，散发着妖异光芒的九瓣莲花，缓缓浮现，静静旋转。
正是，九幽鬼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