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四周走访调查一下吧,看看有没有人看见,另外通知一下对方的家人。”青木松吩咐道。
谁承想这一通知,通知到了毛利小五郎的头上。
原来毛利小五郎接了一个委托,一个自称叫成濑纯的年轻男子,去毛利侦探事务所委托毛利小五郎,说他的女朋友水沼果帆失踪了。
他们正好去水沼果帆家查看,结果房东接到了电话,就跑过来了。
除此之外,这附近有人看见水沼果帆好像是坐出租车过来的。
但不是5点左右,而是凌晨3点左右。
青木松立马让人去出租车公司询问。
很快就找到了那位搭载了水沼果帆的出租车司机,一位中年女士大原真纪。
大原真纪接到公司通知开车过来,一下车就双手叉腰的说道:“搞什么啊!看来那位姑娘果然是出事了。”
“大原女士,麻烦你说一下,她当时搭你车时的情况吗?”青木松说道。
大原真纪回答道:“是在凌晨两点半左右,她在路上打了我的车,大约开了半个小时,大概三点钟左右到了这里。”
“她说的和监控画面显示的一致。”越水七槻匆匆忙忙赶过来说道,刚才她去查监控了。
大原真纪继续说道:“她一副要寻死的样子,还在这儿下了车,我就猜到会自杀。”
一旁的毛利兰听到这里,忍不住吼道:“那你当时为什么不阻止她呢?”
“哼,硬是让一个一心求死得人活下来,这难道就是对的吗?小姑娘。”大原真纪反问道。
这可是她活了四十多年,经历了霓虹泡沫时代的人生感悟。
毛利兰闻言果然沉默了。
有心人一心求死,是怎么都劝不住的。
越水七槻闻言问道:“请问你还记得她当时的装扮吗?”
大原真纪一怔,然后回答道:“我记得,她穿着浅蓝色长袖连衣裙,还背着一个腋下包。”
“果然!”越水七槻表情凝重起来“我看完监控视频就觉得不对劲,现在想来,她当时背着的那个腋下包去哪里呢?”
“对呀!那个包去哪里呢?”相原洋二恍然大悟地说道。
毛利小五郎和成濑纯都下意识地朝着大原真纪看去。
大原真纪见状顿时有点惊慌,但还是说道:“这,这我可不知道啊!她当时的确是背着一个包下车的。”
“还有更奇怪的了,按照大原女士的说法,水沼小姐是凌晨三点钟在这里下车的,但她却是在五点多跳下去的。中间有两个多小时,她当时在做什么?”青木松皱着眉说道。
这个案子看上去很简单,可细思起来,有问题之处太多了。
甚至于……
水沼果帆到底死没死都不一定了。
如果那两个小时在做准备,比如安装冲击垫、绳子之类的,跳下去未必会死。
毕竟青木松和警方可没有搜查到水沼果帆的尸体。
没看见尸体,一律不能算死了。
毛利小五郎却想也不想地说道:“这还用问,应该是在做心理斗争吧。”
的确有些道理。
有些人虽然心里想死,可真要他跳下去就会死的时候,又会犹豫不决,没嘴上说得那么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