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无非半斤八两,只是我的不能说的更多。」
听到这话,贝尔摩德嘴角微微勾起笑容:「包括但不限于,这样的年纪就拥有着这种不合常理的行为性格,还有那几乎全知全能的情报,还有那不合常理的能力吗?」
藤野耸了耸肩:「当然了,实际上要更多一些,不过对于你来说有什么探究的必要吗?」
「当然没有。」贝尔摩德闻言附和点点头:「就好像你没有强行问我的秘密的必要。」
她叹了口气:「说到底,秘密这东西,探究除了好奇以外,便是因为这秘密与自己的利益息息相关。」
「我其实蛮好奇的,你一点都不对我的秘密感兴趣,是因为你的秘密本身就涵盖了我的秘密吗?」
「差不多吧,不过我现在可不至于像是你那样能够容貌永驻。」藤野将红酒杯放下,随后拿起刀叉,切了一块牛排放进嘴里,咀嚼两口咽下:「这个世界你不也是知道的,根本就没有想像的那样简单,任何事情几乎都是有可能的,不是吗?」
贝尔摩德擡眸,注视了一眼藤野:「你的秘密,与他们有关?」
「差不多吧……」藤野继续吃牛排:「不过更多的事情也不能跟你说,要是跟你说多了的话,你慢慢一点点推理出来,对我不利可就不好了。」
「你对我的戒备心理还是很严重啊……」贝尔摩德叹了口气:「难道我们就不能坦诚相待吗?」
藤野好像是看傻子一样看了她一眼:「你觉得,我们两个的矛盾可以调和吗?」
贝尔摩德无奈耸肩:「我这不是已经放弃了……」
藤野轻嗤一声:「放弃只不过是暂时的隐忍罢了,你看看我今天要是当场嗝屁了,你会不会直接上门去给我们家的小哀给直接弄死?」
「矛盾这东西,只有忍耐与让步,谋求更多的利益罢了,哪里有真正放弃的时候,不可调和的斗争说到底只有你死我活罢了。」
贝尔摩德叹了口气:「你死我活的斗争到最后是没有结果的。」
藤野点点头:「所以你让步了,本质上来说,就是因为我能够让你死,我活,如果今天是我死,你活的话,恐怕就不是这样了。」
「你让步,是因为你能够在让步中获得相对应的利益,而我让步,也能在你那边获得相对应的利益。」
「说到底,我们之间的矛盾调和,仅仅只是利益互换罢了,如果其中一方的利益忽然消失,那么到最后还是你死我活。」
贝尔摩德淡淡问:「那么,我们的矛盾就不能彻底调和吗?」
藤野略微思索了一下:「妥协就是调和矛盾的方法,我们现在已经将矛盾调和转化了主要的矛盾,互相妥协,如果想要放下矛盾,就只有将我们之间根本的利益冲突彻底解决掉。」
贝尔摩德端起红酒继续喝:「也就是说,你放弃保护她们,或者说是我放弃杀掉她们……」
藤野觉得她说的不错:「所以,这就要看是我保护她们更重要还是和你的合作更重要,还是说,你追杀他们更重要还是你和我合作更重要了。」
「你把我绕进去了。」贝尔摩德轻抚额头:「原本不重要的事情,被你给挑到了我们的合作上,你这是在逼我在跟你合作和放弃追杀她们之间选择一个啊……」
藤野笑了一声:「这你就说的不对了,关键在于矛盾,因为矛盾所以才会有冲突,我们之间尚且如此,你与她们自然也是如此。」
「你与她们之间,真的有不可调和的矛盾吗?」
「你对她们的恨意,肯定不是没有来由的……」
「如果有的话,那也应该是她们的父辈母辈才对。」
藤野看向她:「她们的父辈,我想都已经死掉了,而你,还有什么继续复仇下去的必要吗?」
贝尔摩德的手紧攥红酒杯。
缓了一会,她才开口:「你放心,至少现在我是没有对她们动手的打算,我们的矛盾也还没有到无法调和的地步,至于以后,我觉得还是应该等到以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