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野举着酒坛,尚未凑到嘴边,已是四分五裂,破碎的陶片连同酒水洒落深渊。而他犹自伸着手掌,五指微微颤抖。
“啊……”
邛山惊讶失声。
青衣也是始料未及,双手紧紧捂着胸口。
“师父在上,请受弟子一拜……”
蛟影仍在跪拜,声若泣血。
于野低头看向破碎的酒坛,彷如心神一同坠下悬崖,缓缓收回颤抖的手掌,猛然闭上了双眼。
“师父……”
“蛟影!”
青衣闪身冲过去,一把扯起蛟影,而她犹自哭泣不停,声声令人心碎——
“你将我救出巫族,为我吞服还魂果,传我功法,又赐下蛟影之名,已有师徒之实,缘何当面不认……”
青衣冲着邛山使了个眼色,带着蛟影直奔石室而去。
邛山尚自目瞪口呆,蓦然回过神来,他原地徘徊了几步,急急走到洞外坐下,身旁多了几个酒坛子。
“头领,老狐陪你饮酒!”
于野没有出声,伸手抓过酒坛便是昂首猛灌,酒水呛了满脸,打湿了胸口,淋淋漓漓洒向深渊……
“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