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举止失常,邛山也不劝阻,道:“老狐有的是酒,但饮无妨!”他也灌了一口酒,接着说道:“饮酒,便要痛快,非如此,何以忘忧、解愁哩?”
于野放下空酒坛子,再次抓起一坛酒。
邛山眨巴着双眼,斟酌着话语,又迟疑片刻,意有所指道:“所谓的投胎转世,极其寻常,阴阳轮回,生死有之。而前生与今世重逢,固然神奇,却平添了几多烦忧,唉……”
他装模作样地叹息一声,继续说道:“蛟影元神已醒,奈何前世已远,她美妙的年华尽在青山岭,你让她如何割舍?”
于野依然没有理会,默默饮着酒,转瞬酒坛见底,他又拿起一坛酒。
“对于蛟影来说,前世固然难忘,今生却已无从回避,倘若换成你我,又该怎样抉择?而你已活了数百岁,何必为难一个小丫头……”
“砰——”
酒坛落地,叱呵声响起——
“你说够了没有?”
“咦?”
邛山吓了一跳,忍不住瞪着双眼道:“蛟影前来相认,你缘何不理,如此心胸狭窄,令老狐不齿……”
“呼!”
于野昂首吐了口酒气,道:“于某从未想过收徒,也不知如何教授弟子……”
“哦……哎呀!”
邛山摆了摆手,道:“蛟影的传道授业,自有老狐与仙子代劳,我二人亲手将她养大,早已视为嫡传,情意之深远胜他人,你不过白捡一个便宜弟子罢了,再者说了……”
他饮了口酒,话语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