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宇智波一族的血脉,普通人得到这双眼睛反而是拖累,并不会因此改变什么。
真彦凝视药师兜,微微一笑:“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
“话?”
兜回忆良久,正要摇头,蓦然顿住,“不要被他们的看法束缚,做自己?”
“是啊,我不了解你经历过什么,但从你的情绪看,你似乎很迷茫,在追寻某种认同?”
真彦邀请兜坐下,一副知心老师的姿态,“从我个人的观点看,这是没有必要的内耗。”
下一秒,他温和一笑,说:“抱歉,也许是我多嘴了。”
“不,我……”
兜本能地顺着往下,之后戴着眼镜、一向镇定的他,脸上显出一丝错愕,一时没有往下说。
数秒钟后,他迟疑着,低声问:
“前辈,我确实有些……您说让我坚持做自己,可我不知道自己是谁,这该怎么办?”
“兜,越是聪明的人,在战争的摧残下越会钻牛角尖。”
真彦维持着温和的姿态,“因为普通的愚人,在战争中光是活着就很辛苦了,哪有空思考那么多?”
兜有些迷茫,但隐隐又有领悟,最后还是不得要领。
真彦问:“你是不是很早就开始做间谍的任务?”
“你——”
兜的表情顿时变为诧异,“前辈说笑了。”
脸色稍稍变幻后,他推了推眼镜,知道辩解没有意义。
“据我所知,您没有得到团藏的认可,接触不到根核心的信息……”
“我没有恶意,在我看来,你的情况其实是很有趣的课题,属于战争下的一种心理、精神方面的疾病。”
真彦像是一名医者,平静、理智地回答着兜的问题,“你是医疗忍者,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兜闻言脸色变幻。
两秒钟后,他起身轻轻鞠躬,维持着表面的礼貌:“感谢您的指点,我会好好考虑的。”
“没什么,我也是恰好研究这一块,你如果需要帮助,可以随时来找我。”
真彦不恼,依旧温文有礼地起身相送。
兜躬身离开,外表看起来平静如常,可反复推镜框的动作,却显示着他内心的不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