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除了宝神奴外,还有一层保险,悟净接着道:“太后还记得那位太医局的孙神医吗?”
刘娥道:“记得,此人是王旦相公从峨眉山请下的神医!”
悟净问:“此人现在何处?”
刘娥道:“那次入宫后,很快离京,再也没有回来。”
悟净立刻道:“孙神医并非害怕,相反这个人心怀叵测,是一個神秘势力的首脑,根据宝神奴所言,成立的时间比他的‘金刚会’还要早得多……”
刘娥平静地聆听。
机宜司的新任提举韩忠选,在重新站队后,对“组织”高度重视,虽然能力不足,至少态度是到位了,几番上奏,言明这个神秘势力的威胁。
即便没有这个改变,她也清楚不少事情,如今悟净所言,又继续补充了一些关键细节:“宝神奴的师承,本就来自于‘组织’,他的残疾和疯癫,也与这个势力息息相关,双方牵扯极深,互相打探秘密!”
“宝神奴探知,‘组织’的首领叫做‘司命’,孙神医正是第三代‘司命’,一心追求长生之法,为了接近皇室,在京师潜藏了十数年,一直以闲云野鹤,淡泊名利的神医面目示人!”
“正因为此,先帝才会相信此人!”
刘娥听到这里,终于开口:“那宝神奴又如何解释,那所谓的起死回生,根本没有传于外朝?”
悟净道:“宝神奴认为,这第二场天书降神,被阻止了。”
刘娥目光闪了闪:“老身阻止了先帝?”
“不!”
悟净微微摇头:“太后或许有所参与,但应该不是直接阻止,因为后来寇相公要废太后时,先帝是拒绝他的!”
“拒绝么……”
刘娥面无表情,只是语气还是终究流露出几分复杂,似感慨似倾述地道:“先帝那般防着老身,所谓废后,非不愿,实不能也!”
悟净赶忙闭嘴,没有对此多做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