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之前鹞子班表演了一个精彩的节目,马上就有机灵的小厮拿着盆钵出来,大伙儿也会凑趣地把铜钱丢进去,以作喝彩,也是为了欣赏到更好的节目。
可这云隐社只是表演,就没看见收钱的,这是准备一次性收个大的么?
然而严世蕃摇摇头,压住他的手,低声笑道:“不必给钱,他们这几日都是义演,不然我还不来呢!”
‘你是真抠啊!还是攒下了钱,又准备跑碧玉堂,跟那同胞姐妹喝酒?’
海玥也不稀罕戳穿对方,但又有些奇怪:“这些舞台布置,道具准备,都费不菲吧?这云隐社就如此义演,不收分毫?”
“呵!亏不了的!”
严世蕃道:“这天桥毕竟是百姓观看,打赏的再多,一日也赚不到多少两银子,可一旦成名,去了京师的酒楼,尤其是到达官贵人的府上表演,身价就完全不同了,几场便足以赚回本钱!”
似乎是呼应这番话,眼见高潮完结,今日的节目即将结束,一队人马突然从天桥的另一侧而来,强行分开围堵的百姓,一个管事模样的人来到高台后方,对着迎上的幻术师说着什么。
严世蕃眼尖,借着高台的光亮,打量着那位管事模样的人,有些得意:“十三郎,我方才所言如何?这云隐社果然打出了名气,引得权贵来请了!”
海玥微笑:“东楼确有先见之明。”
不止是他们,离得近的百姓也纷纷凑过去,很快消息传出,众人顿时惊了。
“永淳公主府的人?”
“那可是陛下唯一的妹妹!”
连严世蕃都惊讶了。
京师里最不缺少权贵,但永淳公主府也是极为特殊的存在。
正德帝朱厚照是没有活着长大的兄弟姐妹的,是孝宗和张太后的独子,甚至还有一出生母之谜,说朱厚照并非张太后亲生,而是张太后夺人子为己出。
无论怎样,朱厚照正是因为没有亲弟弟继承皇位,驾崩后才不得不从藩王里面挑选。
朱厚熜其实也是如此。
朱厚熜的生母蒋太后,生了两子三女,但长子出生即夭折,长女也只活了四岁,次女永福公主年仅二十岁就去世了,如今这位幼女永淳公主,是朱厚熜唯一还活着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