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让我很是惭愧呐!”
陆炳摇了摇头:“云隐社的那三个贼人,抓入诏狱已经一个多月,至今什么线索都没问出来,锦衣卫已是一筹莫展……”
海玥道:“文孚,你切勿妄自菲薄,以你的能力找不到贼子的踪迹,只有两种可能。”
陆炳面露郑重:“哪两种?”
海玥道:“一种就是贼人的手段太过高明,远远超出我们,那换成任何人,也是一样的结果;另一种则是对方早有针对性,这个秘密结社熟知锦衣卫的一切手段,早早训练好了这些人,如何招架你们的拷问,迷惑你们的视线,躲避你们的搜查,让锦衣卫无功而返,彻底丧失信心!”
陆炳苦笑:“陛下方才也有此言,倘若真是如此,我们锦衣卫就无可奈何了?”
海玥想了想,没有急于发表看法,而是问出了一个问题:“那个女刺客的尸体,是由锦衣卫收殓验尸的吧?”
陆炳道:“是。”
“仵作验尸的结果呢?”
“服毒自尽,毒丸早早藏在嘴中,毒药是自己个儿配的,见血封喉,毒性比起民间普通的鹤顶红还要烈得多!”
“毒药来源能查吗?”
“查不了,找了卫里三个精通毒理的人看过,说法各有不同,一说是南洋的,一说是西域的,还有一说是白莲教的,反正要追查源头,都极为困难。”
“那尸体的相貌呢?”
“相貌?”
陆炳听到这里,怔了怔:“相貌上有什么特别的么?”
海玥道:“文孚可还记得,那一晚陪着公主去看高中元的,就是这个女刺客,但实际上别人都以为是幻术师燕翎……”
陆炳当然记得,念头一转,马上明白:“这么说来,那个逃走的幻术师燕翎,和这个当场死去的女刺客,在相貌上是极为相似的?”
“不错!所以公主殿下才没有分辨清楚,女刺客和当台表演幻术的燕翎的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