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人也是如此,马上禀告:“孙佥事与海翰林一起,去顺天府衙了。”
“直接去府衙?”
陆炳皱了皱眉,赶忙问道:“两人离开时,有何反应?”
书吏琢磨着道:“小的见孙佥事对海翰林颇为敬重,嗯,就是一副礼敬的姿态!”
“好!你去吧!”
陆炳摆了摆手,终究有些不放心,回到自己的屋内,又将洪七唤来,准备嘱咐他速去顺天府衙打探消息。
但没必要了。
外面突然传来喧闹声,就见一批人被押入北镇抚司,当先一人连连嘶叫:“我是顺天推官!我是朝廷命官!孙维贤……你怎么敢!你怎么敢!!”
陆炳走了出去,一眼就见到那尖叫的人正是推官沈墨,而除了他之外,竟还有一批胥吏模样的人被押来,连带着一群本就穿着囚徒的犯人。
“这……这是……”
周五很快来到身边,低声道:“孙佥事将盛娘子一案的犯人和经手此案的官吏统统押过来了,据说是因为海翰林发现,此案在审问过程中存在着蹊跷。”
“哦?”
陆炳惊诧非常。
难道是错怪孙维贤了?
即便他去配合海玥,支持力度都不见得有这个大吧?
这话不是谦虚,毕竟陆炳的官职并不高,人家敬他,敬的是与天子的亲密关系,而非区区舍人的职务。
相比起来,孙维贤确是实打实的指挥佥事,锦衣卫绝对的管理层之一,真要发起飙来,正是如今的局面。
没别的。
就抓人!
此时的孙维贤直接探手,捏住最闹腾的沈墨下巴,狠狠晃了晃:“沈墨,本官今日邀你前来,原为共商案情要务,非为拘押问罪,是你再三推诿,延误查案,休怪本官不讲情面!”
最后这句话,不久前他曾经对另一人说过,但那个人只是满不在意的笑了笑,清风拂面。
可现在的沈墨,面对这份眉宇间饱含凶厉之气的威胁,却是哆嗦了一下,终于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