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做梦吗?
是的。
一定是的。
好希望这梦永远不要醒来。
唐雪蘅泪流满面,脸上却带着幸福动人的笑容。
二人温存了一阵子,姜守中忽然问道:“若我那几个夫人来拉你入伙,你会选择谁?”
唐雪蘅想也不想,本能回答道:“妾身只选择夫君。”
姜守中怔了怔,旋即笑容灿烂。
这个回答倒也一点都不意外。
想起方才唐老爷说的那些话,姜守中又好奇问道:“听你父亲说,你祖父以前还给你弄了个娃娃亲,你知道对方叫什么名字吗?”
听到这话,唐雪蘅俏脸瞬即惨白。
她欲要开口解释,姜守中却笑着安慰道:“你父亲已经解释过了,我只是好奇。”
唐雪蘅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她蹙眉想了许久,轻声说道:
“好像叫什么张琅,那时候婚约其实已经作废了,父亲还没准备与他正式商议去退,那人便死在了京城赶考的途中。”
张琅……
姜守中听到这名字,莫名觉得有点熟悉。
似乎自己哪里听过。
但想了许久,也没想起来,索性不愿想了。
他以公主抱的方式抱起女人,低头亲了口对方的红唇,笑道:“先洞房,后拜堂,免得某人又反悔了。”
房中并无红烛摇曳,却有落红作画。
——
——
五年前。
京城,长桥街北巷小院。
“小姜,赶紧的,头儿难得请客,再晚了连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了。”
陆人甲不满的催促屋内正在穿衣的姜守中。
屋内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姜守中边系腰带边跨出门槛,没好气道:“蹭饭你比谁都快,办案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么利落。”
“办案能和打牙祭比?”
陆人甲拽着他衣袖就往外拖,“快走快走!”
“等着,我先去茅房放放水。”姜守中一把甩开,转身冲进茅房。
“这臭小子,真墨迹啊。”
陆人甲撇了撇嘴。
姜守中进入茅房,刚解开裤带,余光瞥见角落立着道人影。
吓得他寒毛倒竖。
定睛望去,是个身着洗旧儒服的年轻书生,苍白的面容映着墙缝漏进的残阳,透出诡异的青灰。
“又是你!”
姜守中压低声音咒骂,“茅房都不放过?阴魂不散属你最在行!”
书生拱手作揖,袍角垂落处隐隐透明:
“大人明鉴,阳间唯有您能见小人魂魄,这桩冤屈也只能找您了。”
姜守中懒得理会他,开始掏枪放水。
好威猛。
书生撇了一眼,顿时自惭形秽,稳了稳情绪说道:
“大人,我能逗留在阳间的时间不多了,真的很不甘心就这么离去。只要您能帮我报仇,杀掉那只害死我的鱼妖,下辈子我一定报答你。”
姜守中面无表情。
书生咬咬牙,又道:
“我的书箱还藏在那破庙内,里面有些银子,还有一件传家宝物,只要你能帮我报仇,我就送给你。”
姜守中提上裤子,转身离去。
书生有些绝望。
“你叫什么名字?”姜守中突然驻足。
书生一怔,顿时狂喜,跟在对方身后说道:“在下张琅,原籍楼兰……”
“先说好,我帮你是因为同情你,并非是索要什么报酬。”
姜守中干咳了一声,说道,“跟我说说具体经过,那鱼妖是怎么诱惑你的,她身材怎么样?能占她多少便宜?”
张琅呃了一声,认真回答道:
“你只要伪装成书生模样,雨天去那座寺庙周围山间转悠,就会看到一个老头和一个小孩,老头走不动路,想让你帮忙……”
“懂了,懂了,钦天监有说明天会下雨。咱们明天出发,干死鱼妖!”
……
次日,细密的雨丝如珠帘般垂落,将天地笼在一片朦胧水雾中。
穿着一身洗旧书生袍姜守中,甩了甩火铳上的血水,走出寺庙,来到大树下。
“仇,我已经给你报了。你就赶紧滚蛋吧,别阴魂不散缠着我了,不然连胎都没法投。”
姜守中将书箱扔在地上,颇为郁闷。
“谢谢。”
张琅神色复杂,随即叹了口气说道:
“还有一事可能要劳烦你,家里人曾为我说了一门亲事,原本待我功名成就之时,就迎娶对方,可如今……”
“明白,汝妻吾养之,汝勿虑也。”
姜守中不耐烦道,
“赶紧告诉我,你私藏的宝贝在哪儿,快点投胎才是正事。说不准下辈子有机会,能与你未婚妻的女儿成就一段姻缘。”
张琅无奈,指着书箱,
“书箱底有夹层,里面有一本书,是我祖上传下来的,似乎是一门道家修身养性的经籍。对我来说,作用不大。不过对你而言,兴许能用得上。”
就一本破书?
姜守中也懒得吐槽了,背起书箱摆了摆手:
“下辈子见。”
——完。
【作者的话,唐雪蘅的番外结束了。
嗯,没错,其实这本书最开篇就已经埋下了个伏笔,当时无非就是为了玩一个‘汝妻吾养之’的梗,设计了些剧情。
原本唐雪蘅的剧情,虽然没有其他几个女主多,比这几篇番外要多,只不过目前也就这样了,简练一些。
其实书里还埋了不少伏笔,大部分能填的都已经填了,虽有些许遗憾,但主线完成,倒也勉强满足了。
新书正在筹备中,快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