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德米特里抬起头来,深深的望向苏马罗科夫·梅尔文。
“梅尔文伯爵,请容我确认一下……”
留着黑色及腰长发,眉头仿佛无时无刻都在深深紧皱着的男人,发出低沉的、隆隆的声音:“您真的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德米特里的声音并不算响亮,甚至语气都可以称得上是平和。
但他这在喉咙深处滚动着的声音,却震的人心脏嗡嗡的。仿佛是被惊醒的狮子,发出了震撼心脏的低吼。
虽然并非是超凡者,也并不是真正的大公但他毕竟是一位枢机主教。
德米特里身上独有一种截然不同的气质。
那是对所触及、所擅长的领域了如指掌的威严感只是德米特里所擅长的是治国与政治。
就算苏马罗科夫·梅尔文是白银阶的超凡者,也被德米特里不轻不重的这一眼,瞪到瞳孔颤了一下。
苏马罗科夫也不自觉的紧张了起来。
他沉默了一小会,随后脸上堆出笑容、似乎是退了一步:“您这是哪里的话……
“在咱们这,孤儿不是最麻烦的群体吗?我这是主动替您承担这部分麻烦啊。”
梅尔文伯爵这话其实倒也不假。
在凛冬,婴幼儿是“不算人”的,只能算作幼崽、算作一种“兽”。他们将这种孩子叫做“稚子”。这种观念大致类似于不把鸡蛋算作是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