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他本就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
“阿房,寡人……知道了,以后寡人会注意的。”嬴政缓缓道。
夏玉房点头,拿起一旁的布料,道:“那既然如此,我也为扶苏和玥儿做几身衣服,也为他们的孩子准备一些。扶苏母亲如今不在宫中,怕是多少有些照顾不到。”
嬴政点头,“阿房你自己看着办就好,切记不要累到了。”
夏玉房微微一笑,点头,“我知道了阿政。”
……
上郡。
赵惊鸿在郡守府处理完最后一批文书,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韩信!”赵惊鸿喊了一声。
一旁的韩信起身,立即走到桌子前,拿起笔道:“大哥,写啥?”
“额……”赵惊鸿尴尬地看着韩信,没想到韩信现在都这么自觉了。
“那你就替我给扶苏写一封密信吧。”赵惊鸿见气氛都到这了,也只能让韩信写点东西。
“好的大哥,您说。”韩信坐下来,准备开写。
“你就写,娄烦和上郡各项事宜基本上已经处理妥当,驰道正在修建,娄烦和东胡的关城正在建设,一切皆已步入正轨,本该回咸阳与吾弟相会,但为兄与他人有约,需前往琅琊郡,待从琅琊郡回来,再与吾弟相会。”赵惊鸿道。
韩信写完,抬头看向赵惊鸿,“就这些?”
赵惊鸿点头,“就这些,言简意赅。”
“不说点别的?”韩信问。
赵惊鸿蹙眉,“你觉得应该还说点啥?”
韩信嘿嘿一笑,“平常你不是要跟扶苏陛下说一些甚是想念的肉麻话?今日怎么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