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锤嗡声道:“先生,咱们回去吧。”
赵惊鸿摇头,“不必走,好戏还没开场。”
王离蹙眉,“还有什么好戏?大家都不都回去了吗?”
但王离话音刚落,就看到街道上开始有人从家中走出来。
有的人手持木棍,有的人手持菜刀,还有人举着锄头,有人挥舞着镰刀。
这一刻,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严肃。
每个人都冷静得可怕。
每个人都像是在赴死。
周长也走了出来。
他走在最前列,以黑巾罩头,手持长剑,目光犀利,直视前方,眸中满是杀意。
“秦之黔首,吾等之荣。汝之郯城,吾等之耻!郯城黔首,宁死而不苟活也!”周长举剑呐喊。
“郯城黔首,宁死也不苟活也!”
全城百姓跟着呐喊。
“杀狗官!”
“杀李氏!”
“杀狗官!”
“灭李氏!”
百姓们的呐喊一波接着一波,声浪一波盖过一波,声势震天响。
王离瞪大了眼睛,“他们!他们来了!”
彭堰也是满脸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一幕,“先生,您是怎么知道他们会出来的?”
“因为,祭品一旦献祭,力量将会扩散。”赵惊鸿手扶女墙,盯着下面的百姓,面色凝重,“自古以来,民为天下之本,民如水,可载舟,亦可覆舟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