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宴写完,就将书信放在桌子上,而后在窗户边上留下印记,离开了房间。
离开后,宁宴在洛阳城街头巷尾转了转。
她觉得依然看不清,就转而去了城外看了看。
而城外百姓的生活,比城内要凄惨很多,但要说有多凄惨,也不至于。
所以,她觉得,还是有些看不清。
她要看看,史书中所写的,赵惊鸿口中所说的情况。
等宁宴回来的时候,桌子上的信件已经不见了。
她打开窗户,发现窗边的印记也消失了,便知道信件是被师兄带走了。
宁宴站在床边许久,最后轻叹一声,“师父,希望你能理解徒儿。”
说完,宁宴关上窗户又走了出去。
随后,宁宴端着晚饭去给赵惊鸿送去。
赵惊鸿看到宁宴过来送饭,也算是将心放回肚子里了。
“我今天的话有些重了,莫要放在心上,只是道不同不相为谋也。”赵惊鸿装作很随意的样子说道。
宁宴目光幽怨地看着赵惊鸿询问道:“先生,莫非我们之间,也是道不同不相为谋吗?”
赵惊鸿蹙眉,看向宁宴,“为何要如此说?你跟他们不一样!”
“不一样吗?”宁宴一怔,喃喃道。
“自然不同!”赵惊鸿很认真地看着宁宴,“郯城之所为足以证明你的心,你的心依然是柔软的,充满正义的,向着天下百姓的!你的血,尚未冷血,你跟他们不一样!你,跟我是一样的人!”
听着赵惊鸿的话,宁宴沉寂的眸子里逐渐绽放出光彩来。
“宁宴,若非我结拜兄弟太多,牵一发而动全身,我一定会拉着你结拜的,你我这段时日的接触,交谈,我是将你奉为知己的啊!”赵惊鸿想要伸手去拉宁宴的手。
但宁宴没给他机会,下意识地把手缩到了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