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田企,浑身粉粉嫩嫩,像是一个巨型的刚出生的婴儿。
血肉上毛细血管的脉络,让人不由得想起,橘子被剥皮后里面白色的橘络。
“真是……上好的笔墨啊……”
黑袍读者的声音,在众人耳边盘旋,听在耳朵里像是无线电的刺啦声,亦或是血管被割开后的嘶嘶声。
谁也不知道,一个无头无嘴的诡异,是靠什么发出声音的。
紧接着,黑袍蹲下身来,它取下了田企的头颅,伸手随便将头颅开了个盖。
黑袍伸出手,当作是磨墨的工具,伸进田企的头颅中搅动。
玩家们见到这一幕,只觉得自己的大脑也隐隐作痛——看着就疼!
黑袍的残忍,已经超乎了玩家们的预想。
黑袍将田企的肉,一块块撕扯下来,放进田企的头盖骨里,开始不断地搅动……
王杜澜只感觉肚子里一阵恶心,她扶着书架干呕,背过身去不敢再看。
随着黑袍的撕扯,田企身上的肉,变得越来越少,森然的白骨逐渐露了出来。
“多白的骨头,年轻的身体就是好,制作笔的上好原料啊……”
黑袍感慨着,扯下了田企的骨头,将骨头不断地摩擦、打磨、挤压。
田企身上的骨头,不断地被挤压在一起,打磨成型。原本粗糙的骨头,开始不断变得光滑圆润,形成了一根细长的笔杆。
甚至就连田企的头发,黑袍也没放过,当作了制作笔的毛。
花了一刻钟,地上田企的尸体,变成了黑袍手中一根森然的白色骨笔。
黑袍左手拿着笔,右手抱着田企的头颅——里面装着黑色的“墨汁”。
原本田企躺着的地方,肉体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一滩鲜血和一张白色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