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在河道上随意拦截船只,要说没靠山,岳凌是一丁点也不会相信的。
果不其然,水匪被重伤几人,不再作乱了。
官兵才“姗姗来迟”,登上甲板,先查验了下刀疤脸的伤势,而后便板着脸来到岳凌面前。
“本官乃漕运总督辖下中军营千户张昌河,你犯有持刀行凶的罪过,依照《大昌律》当流放岭南,来人将其拿下,送往衙门!”
“且慢!”
岳凌直视这名千户,朝着他身后扬了扬下巴,“你没看见你身后的是水匪吗?”
“本官未见什么水匪,只见有伤人的兵器在!”张千户说得是义正言辞,“若是拒捕,本官可当场处斩了你!”
说罢,张千户便抽出腰间佩剑,挥舞着吓唬起岳凌来。
手下士兵也逼上前,各自亮出兵刃,一副张牙舞爪的模样,想必也是作威作福久了。
岳凌自然不是被吓大的,两世都不是。
才欲要给他一顿教训,就感觉到身后的林黛玉扯住了她的衣袍,似是怕得厉害。
岳凌沉下一口气,将腰间玉牌解了下来,丢给了正要上前的两个兵卒。
兵卒接了过来,见到上面刻了一个“秦”字,倒吸了口凉气,好悬没直接跪倒在地。
发觉出异常,张千户也皱起眉来,取过玉牌,仔细观摩起来。
“秦?”张千户摩挲着玉牌,心底大骇,手中佩剑已拿不住,直接掉在了甲板上。
一声脆响,甲板上无论水匪还是官兵,都不敢轻举妄动了。
皆望向张千户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