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关门声响起,孙皇后从榻上探头瞧了瞧,确认两人已然离去,登时从榻上坐起,全不复方才的虚弱模样。
“大郎有心与二郎修好便是件好事,本宫还真是多余担心了。二郎宽仁,只要大郎心里不念皇位,那日后定是无虞的。陛下也真是,他怎么舍得两个孩子斗来斗去的?”
孙皇后舒出一口气,高声唤道:“来人,为本宫伺候沐浴更衣。哪个该死的宫人拿了这么厚的锦被,害得本宫出了一身汗!”
……
小院内,
史湘云吃饱了饭,便又躺在榻中胡思乱想。
来回翻了几次身,忽得瞧见墙边一处正挂着几幅装裱起来的画,并不像出自名家手笔,但却别有一种韵味。
前一日未曾留意,当下史湘云无所事事,便来到了画作前,细细观摩起来。
“这一幅有墨迹,似是正画的这院子。烟?难道是端午节那日?”
“这一幅更奇怪了,怎么不像是颜料画成的呢,倒像真的。”
林黛玉从外间归来,见史湘云正抚摸着那幅雏菊,一脸疑惑不解的模样,噗嗤笑了声道:“那幅不是画的,是真的。”
“真的?”
史湘云更是难以想象了,“真的为什么没了根没了土,不会枯萎呢?”
林黛玉想了想道:“这是岳大哥做的,我也没明白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