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皱眉,回过头来,“嗯?怎么个不妙法?”
“近来陛下清醒的时候越发短了,精力十分不济,需要以那金丹来撑着,吃上了才缓解些。可如今吃的是愈发频繁了,越来越依赖那金丹,奴婢以为不是件好事。可奴婢也让人查了,并没发现其中有什么问题。”
“应该有问题?”
“那金丹是康王送进宫的,最初缓解了陛下许多症状,又说延年益寿……”
秦王停住脚,上下打量着戴权道:“所以,你不让孤去寻医,也怕孤会往药里下毒不成?”
戴权垂着头,沉默不敢言。
“你在这里,锦衣卫如何安排?”
听秦王问起,戴权才又开口答道:“锦衣卫是一把刀,没人握着就会乱砍人的刀。奴婢本也不想操劳这凶险的事,但毕竟是为陛下分忧。如果,能交给殿下,是再好不过了。”
“奴婢只求,能继续在陛下身边伺候。”
秦王沉吟一阵,叹道:“罢了,回去等消息吧……”
……
秦王府,
堂上,又是秦王,东方治和岳凌坐成了三角。
东方治先开口道:“殿下,可是戴总管来过了?”
秦王点了点头,“他跟了父皇几十载,孤倒是真没想过,他能先做出选择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