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黛玉眸中亮闪闪的,连连点头,“是,是,快给我。”
可岳凌只是故意给她看了一眼,又收回了怀里,摇头道:“不给,这个是你爹爹给我的,等成亲的那一天,我才能给你戴上,如今我们又没成亲呢,你又不想嫁给我,怎么给你?”“坏,坏,坏!岳大哥,真是坏心眼!”
林黛玉轻轻踢着岳凌的小腿,十分不满,攥起小拳拳,对着岳凌便是一顿乱打。
岳凌实在不敌,只好先逃掉了。
林黛玉便穷追不舍的跟在身后。
两人绕着石亭,闹了好一阵,满头都飞满了雪。
天气越来越冷了,便是披着鹤氅,冷风吹过都不禁让人发颤,岳凌只好投降道:“错了错了,我们该回去了,他们定也等得久了。”
林黛玉喘着粗气,还不肯松口道:“岳大哥一点都没诚意!”
岳凌又揽过了林黛玉,在她还没来得及反应时,俯身轻吻在脸颊上,浅浅一啜。
林黛玉单手捂着脸颊,颇为意外的抬头望向岳凌,岳凌调笑着道:“这下,算是还林妹妹沧州那一别了,这一下才是真的。”
说着,又轻轻吻在了另一半脸颊上。
“这回诚意可足够了?”
林黛玉被调戏的春心萌动,很想说还不足够再用手指点点嘴唇,但女儿家的羞意,还是让她捂着脸颊,支吾着出不了声。
这还是岳凌第一次主动与她这般亲密,实在是让林黛玉心里太过羞臊了。
“唔……好了,不闹了,回去吧。”
两人脑袋上的雪越来越厚了,林黛玉牵起了岳凌的手,便往正堂里赶着。
踏着欢快的脚步,林黛玉就好似那雪中精灵一般,讨人喜爱。
赶到门前,岳凌轻轻帮林黛玉扫掉头顶飞雪,忽而心有所感,吟道:“今朝已是同淋雪,此生亦能共白头。”
林黛玉才平稳下来的心,又咚咚咚的狂跳了起来……
……
扬州富庶,逢春节直到正月十五,还没除去年味。
各家还都高挂着红灯笼,每日入夜,爆竹声都不绝于耳。
林府里,也是度过了一个最欢闹的春节。
原因,自是在于岳凌他们的到来。
每个小丫鬟都长得十分讨巧,两位姨娘也喜欢的很,年节时,不但每个人都赏了金银锞子,还都包上了红封,逗她们开心。
更有那一班小戏班,吹拉弹唱无所不通,每三日就唱几出戏来与大家顽乐,让姨娘们真是过了好一翻兴致。
林黛玉和岳凌就更不必说了,自从除夕那日的风雪过后,两人更是不背着外人了,当林府成了安京侯府,天天凑着一块,燃烟也好,看梅也罢,总之是形影不离。
林如海也不再管束两人了,只是再转撞见了,也要叮嘱两句。
林如海自己,则是时不时来到妻子贾敏的牌位前,上香静坐,通常一坐便是一个晌午。
一转眼,时间来到了正月十五,
上元节是最后的年味了,也是闺房姑娘们最期待的节日。
一年四季能上街的日子真不多,更何况是游玩了,除了上元节,也只有乞巧节才名正言顺。
小丫鬟们皆是涉世未深,对外面的一切景致都十分好奇。
去瘦西湖的一路上,皆是打着轿帘,左顾右盼的看着,恨不得多长几双眼睛。
“老爷,我们一会儿去哪里顽乐?”
秦可卿靠在岳凌的肩头,双手环在岳凌的手臂上,不放过一分一毫可以亲近的机会。
若不是岳凌抬着腿,秦可卿早就坐在他身上了。
身侧的瑞珠递茶过来,宝珠也取过绣蹾为岳凌摊开腿按摩,浅浅啜了口水,岳凌应道:“租了一艘双层画舫,足够你们在上面玩闹了,玩闹累了,就在外面过夜也无妨。”
闻言,小姑娘们都欢喜不已,愈发憧憬一会儿的活动了。
秦可卿又驱赶走宝珠,自己跪下来为岳凌按揉着,套近乎道:“老爷,那你也在上面休息吗?”
秦可卿的心里,总共也没几件事,岳凌无奈的摇摇头,“我应当不会,该同林妹妹在一块儿,我俩有一间小船舫,你同宝姑娘她们在船上好生顽乐。”
秦可卿嘟了嘟嘴,手上的力道都不禁多用了几分,“又是林妹妹呀,什么时候老爷才能分一点时间给我们,一点点也好呀,且不知我们独守空闺,守得有多辛苦。”
岳凌偏头看了看瑞珠宝珠两个生瓜蛋子,似懵懵懂懂在看着自己,颇为无奈道:“你们?我看只有你一人吧,可别教坏了她们。”
轻轻拍了拍秦可卿的手,岳凌安慰道:“憋在房里许久了,今天在外面喜欢什么便就买什么,愿意玩什么就玩什么,你再照看好那些小姑娘,叫她们脚下都小心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