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凌真是被二女气笑了,摇头道:“小小年纪,你们脑袋里在想些什么呢。尤其是你宝珠,何时学得这么一套套的话了?平日里,我看你总和雪雁在一起,她可不像是有这么机灵的模样。”
宝珠吐了吐舌头,很想说雪雁姐姐只是呆呆的,并不笨,而眼下的气氛,也该是辩论的时候,便老老实实的回答道:“我看了姐姐的文章,上面有女子这样说过……”
瑞珠忙将宝珠的头扯过来,捂住了她的嘴,讪讪笑道:“我们是老爷丫鬟,服侍老爷是我们的本分,老爷就不要再赶我们走了……不然,不然我们在府邸还能做什么事?”
岳凌想了想道:“那好吧,只这一次,帮我洗洗便早些回去吧,让她们察觉了,不说别人,可卿要为难你们的吧?”
瑞珠宝珠皆是喜笑颜开,早将岳凌的忠告抛到脑后,一左一右的来到岳凌身边,抬手按摩起了手臂。
别说,这两个小丫鬟服侍人还是很用心的,手劲也不重不轻刚刚好。
岳凌闭目养神,慢慢仰倒享受起来。
不多时,两女便又换了动作,将身子贴近了些。
岳凌微微睁开眼,诧异道:“两个小丫头果然是长开了些,平常都没留意,这会儿身前都有起伏了?”
瑞珠和宝珠不断凑近着,也在时不时偷偷抬眼留意岳凌的神情。
见岳凌没有厌恶,也没有将她们推出去的意思,便更大了些胆子,转身凑到了前面,分工明确的上下清洗,最终连唇瓣也贴了上来。
直到此刻,岳凌才又睁开眼睛,语气缓和了许多,温声道:“你们……果真想好了?”
二女异口同声,轻轻应下。
而后,双凤绕房梁,池边浪打浪。
连贴在墙边,存放衣服的立木柜,都好似在轻轻摇晃。
……
房中,
林黛玉对镜理妆,篦头梳下三千发丝,也没理清了烦恼。
本是要下去沐浴养神的,结果还没下到水池里,便被岳凌撞了进来。
而且,还让他误解了,自己正在主导一些伤风败俗的事。
当场,并非不能辩解,可林黛玉只是以巾遮身,除此以外便就赤条条了,哪还顾得上多说话。
等到再出来的时候,更没心思辩驳了,便一溜烟的跑了回来。
她还是个清清白白的大姑娘呢,这下可好,不但险些被岳凌看光了身子,还将背上捉弄房中姑娘的是非。
林黛玉幽幽叹出了一口,面上十分无力。
“岳大哥肯定误会我了。”
“在上船后,岳大哥似乎还在介怀骑马时的那一吻,总盯着我的嘴唇看,这……这多羞人啊,让我都不敢去他房里寻他了。”
“这会被撞见了,便更没脸面去了。”
适时,雪雁摇摇晃晃的走进来,疑惑道:“姑娘,你看到紫鹃姐姐去哪了吗?”
林黛玉心思根本不在此处,淡淡应道:“没见到,你不是应该跟她在一起吗?”
雪雁揉了揉还未干的头发,挑了挑眉,“没呀,她没跟我在一起。出来的时候,我便没见得她了,我是和莺儿一起出来的。”
“真是奇怪,就这么几个屋子,她到底去哪了?”
林黛玉微微回神,抽了抽嘴角,心底念道:“这丫头,不会是藏在浴池中埋伏岳大哥去了吧?就为了她说的争一争?”
“她也真是的,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忽得,门前响起了叩门声。
雪雁忙着去开门,一面走近,还一面唤道:“紫鹃姐姐,你可算是回来了,我正要寻你去灶房呢。”
可一推开,却是秦可卿站在门外,往里面探了探头,问道:“林妹妹,瑞珠宝珠没来这里?”
林黛玉偏过头来,“没,没见到她们。”
秦可卿又看了看雪雁,诧异道:“紫鹃也不见了?”
雪雁颔首,“嗯,我找了一大圈,也没找见。”
秦可卿释怀一笑,“或许是经老爷准许,她们没洗成去甲板吹风了吧。”
心底则是松了口气,暗暗嘀咕着,“原来还少了紫鹃,我还以为瑞珠宝珠是去浴池里做坏事了呢,她们三个凑一起可做不成吧?既然她们不在,那我可就去了,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与林黛玉作别,秦可卿急忙下了楼,可来到浴池门前,便见到了香菱立在门口,似是想进不敢进,想走还不甘心。
秦可卿鬼魅一笑,蹑手蹑脚的上前,在身后捂住了香菱的眼睛,“怎么?想偷偷吃独食是不是,你这小妮子?”
香菱登时打了个寒颤,浑身酥软下来,一瞬间就被惊得有些站不稳了。
分辨出是秦可卿的声音后,香菱更是想到了不堪回首的过去,赶忙找补道:“不是不是,只是方才没洗成,我身上有些不舒服。我是在等老爷洗好了,我再进去洗洗。”
秦可卿勾起香菱的下巴道:“你个小浪蹄子,别人不知道你的模样,我还不知?别看你平日里柔柔弱弱,文文静静,好似田边的小白,在床上的时候,你……”
香菱忙扯了扯秦可卿的袖口,垂下头,左右看了看,求饶道:“姐姐,您饶了我,就别再挑那时的事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