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成亲之前,自家这个丫头就够偏心的了,这下更是当着他的面也不避讳了,林如海真是又闷下了一口气。
不过转念一想,如今屋内还有两个小东西呢,往后没准能成长为爹爹的小袄,心又宽了许多。
这么一想,林黛玉小时候也是常常流泪,姊妹之间还真是有许多相同。
既然如此,这两姊妹林如海一定一定要放在自己身边养大,不能再给岳凌这种贼人可乘之机了。
收敛起念头来,林如海开口问道:“说罢,你什么时候对玉儿才有的非分之想?”
岳凌讪讪一笑。
林如海横眼道:“如实说!”
岳凌微微颔首,道:“最初将夫……玉儿接到京城后,我也只是本分的做着照料玉儿的事。后来朝夕相处,两人有着许多相同的喜好,又心意相通,便再难分开了。”
“即便如此,我也将玉儿当做妹妹看待。直到沧州任期满后,我们两地分离,玉儿北上京城为我掩护行踪,我南下苏州,惩治贪腐。”
“分开前,玉儿曾探出身来,在我脸上啜了口,自那日我便知道玉儿或许已是心智成熟,不能再当做孩童看待了。”
“再后来,团圆之后,便互相印证了心意,一直走到今天这一步……”
林如海眼皮频跳,诧异道:“是她亲的你?”
林黛玉仰起头来,“是呀,爹爹有什么话说?”
“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呀!你!”
都到这一步了,林如海自是再说不出什么责备的话了,毕竟人家都有皇家赐婚了,也算是名正言顺的成了家。
这便再没什么清白,名节可言了。
幸好屋内还有两个小东西呢,林如海暗暗下定决心,对于她们两个的教育,还是再加深些好。
吐出口气来,林如海止不住的摇头,嘴唇更是干瘪,抄起茶盏吃下口水。
林黛玉拍手叫好,“爹爹,你喝了,喝了就不许为难夫君了!”
林如海赶紧将茶水吐在地上,用袖袍擦拭嘴角,“没门,我可还没问完呢。”
“爹爹真是小气,斤斤计较!”
林如海皱眉道:“我还不够大气,一个好端端的孝顺女儿,就这么被他夺去了,反过来气她老子!”
再将目光转移到岳凌身上,“还有,为何迟迟压着我的调令不发,临到成亲了才发来扬州?”
“你可知我为了赶上昨日的婚事,星夜兼程吃了多少苦头?更是蓬头垢面,来不及换一身衣物便去见了各位同僚,真是要私下我这张老脸了。”
岳凌真是无奈,简直是吃了哑巴亏,百口莫辩。
“岳丈,这并非小婿有意为之,而是小婿亲自去吏部衙门催发的,他们自己有疏漏。我怎会故意为难岳丈呢?”
林如海沉下口气,好好思忖了番,倒也觉得岳凌说的有几分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