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娃娃,皆是如此。与自己相比,对岳凌的亲近显然不在同一层次。
林如海顿时想到了不好的回忆,怒道:“岳凌,你可不要太过分了!”
……
西城,丞相府,
柴朴静坐家中,身旁老奴仆扇扇伺候,心却依旧难以平静。
如今是岳凌沉浸嬉闹之际,也是他最好的反制之机。
阖目冥想,思虑着数年来的所作所为,并一一查缺补漏。
他能处变自若,但他身下的人早就是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不多时,刑部侍郎便大步走进屋内,卸下头上的巾纱斗笠,气冲冲的坐在他面前,抢过柴朴端起的茶盏,仰头一饮而尽。
将茶盏摔在桌上,刑部侍郎吉彬怒道:“你还有心思在这边焚茗,火上眉毛了知不知?定国公正在寻我呢!”
柴朴平淡道:“我知道。”
见他这个态度,吉彬更是怒从心中起,“知道?知道你还摆出这幅模样,给谁做戏?定国公一时半会查不到你身上,你也莫要觉得自己高枕无忧了。”
“定国公一路南下,恰巧一桩桩一件件的都查过。他就是我们晋中的扫把星,阎王爷!就算我不供出你来,早晚也有一天会查到你身上!”
柴朴又道:“我知道。”
将打翻的茶盏取过来,在里面又斟了一碗茶,推到吉彬面前。
吉彬自然没心思接,推翻在桌,“你知道?你知道岳凌的审讯手段?我可知道,比我刑部的手段折辱人的多,他不让人受皮肉之苦,偏找几个短袖之癖的人,来开人的后庭。”
“荣国公的那几位,没一个能咬牙硬挺的,我也不能!我等朝臣,怎受得了如此折辱?”
柴朴摇摇头道:“那是曾经的他,如今的他,没有确凿证据,不会这样逼你的。”
吉彬摇晃着脑袋,说什么也不肯听下去了,“不能让岳凌继续查下去了,此人太过于危险。”
“你想想办法,你若不想办法,我自要想我的办法。吉家靠我顶着呢,你靠得住吗?”
说着,从怀中取出一份誊抄的案卷,丢在了茶案上。
柴朴脸色才稍有动容,取过案卷,脸色也变得有些阴晴不定。
上面确确实实的记录着,八年前吐吉可汗一案所有的审讯细节,以及仵作的尸检内容。
甚至还囊括了卢渊为北蛮细作一案,两件合为一件,疑点重重。
“你不该弄死卢渊,他死了,所有人的心都凉了!”
说罢,吉彬起身要走,忽而见得门前一身影走近,便脸色一僵,快步寻内堂躲避。
未及,大皇子刘安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