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雁气馁的由紫鹃搀扶着走,等到了桌边,脑中又回想起昨晚的羞人事,就是在这桌边发生的,又浑身的不自在。
做过那种事了,桌子只能用来烧火,怎还能用来吃饭?
雪雁脸色复杂的很,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杵在桌前也不动筷子。
紫鹃心里已是猜了几分,暗叹雪雁才是初学者,竟是和老爷做的如此奔放。
“这桌子是新换来的,吃吧吃吧。”
闻言,雪雁眸眼才渐渐转亮,笑嘻嘻的拾起筷子,狼吞虎咽起来。
紫鹃对坐陪她,斟了茶水推到她面前,叮嘱着,“慢些吃,自没人再跟你抢了。”
雪雁眼睛里水汪汪的,感慨道:“我终于知道姐姐的难处了。”
紫鹃蹙眉,“你在说我?”
雪雁小鸡啄米似的点着头。
紫鹃抽了抽嘴角,“我有什么难处?”
雪雁再撕扯了一口鸡腿,敲着胸脯往下咽,缓出一口气来,才说道:“为何姐姐当初,许多天都是早上起不来,起来了腿还软得直不起来。”
“现在看,姐姐只歇息一个上午,下午便能做些杂事了,也是神仙般的体质,才能服侍的了老爷。”
紫鹃的笑容一滞,愣在了原位。
她是这个府内最早与老爷有过房事的,而且论起次数来,都不比秦可卿逊色几分,自是最能领悟其中感受了。
可真要是认真回想起来,身子又不禁软了下来。
见紫鹃似局促不安,雪雁摆手道:“我可不是晴雯的心思,有意来调侃姐姐。我是真心佩服姐姐。”
说着,雪雁还揉了揉腰,掀起衣袍一角,露出一截白腻的肌肤来,只是上面多了几道泛红的手印,实在醒目。
“你瞧,这是老爷给我掐的。”
紫鹃嘴唇轻颤,讪讪笑道:“那你还真是受苦了。”
雪雁连连点头,“所以说,你懂得吧?跟晴雯说,她也不通,根本理解不了我们的难处。更可惜的,我今日差点错过了两顿饭,我现在似是能吃下一头牛!”
“好,那一会儿我便让人将牛牵来。”
雪雁嘻嘻笑着,余光瞧见桌上雪白色的糯米糕,脸色又是一僵。
“姐姐,这糕点先拿下去吧。我不想吃……”
雪雁向来不挑食,端到她桌面上的,从来没有原封不动端下去的先例。
紫鹃诧异的打量过来,两指捏起一块糯米糕,放在鼻尖轻嗅起来,并没有败坏的馊味,便不觉蹙起了眉。
“这糕怎么了?你不是最喜欢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