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著便平躺在了床榻上,解开绸衣的扣子,露出圆滚滚的肚皮来。
紫鹃轻轻抚摸著,滑腻腻的当真喜欢,待俯首帖耳后,眉头便轻轻蹙起著。
“紫鹃姐姐,当真有动静?”
紫鹃比著一根手指,小声道:“嘘,再让我听听。”
恰在此时,晴雯推了门进来,抖著头上淋得雨滴,烦闷的念道:“这雨便是说下就下了,还冷得人刺骨的寒。你们可烧了水,若不吃口热的驱驱寒,明个一大早我定要惹寒症了。”
用手帕擦著髮丝,却没听见回应。
晴雯抬头一瞧,就见床幃中,捲帘半落著,紫鹃趴在雪雁身上,雪雁的衣襟还是半解,泄露一抹春光,不过就是有些圆滚滚的。
两人回头望著晴雯,皆是一副不知所措的表情。
晴雯当即红了脸,脑中千头万绪,一时竟是呆在了原地。
“不对吧?雪雁不是已经有孕了,那她们在做什么?难道有孕也可以?”
回过神来,晴雯马上背过身去,紧闭双眼,大声道:“我,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们,你们检点些,雪雁不是都有身孕了,紫鹃姐姐你就別胡闹了呀!”
说罢,晴雯便一口气的从暖阁跑出去了。
“誒,等等,你误会了。”
紫鹃起身要阻拦,可晴雯似小鹿一般早就跑没了踪跡。
房內便只剩下紫鹃和雪雁两人相顾尬笑。
“行了,这回用膳吧。”
雪雁羞臊的点点头,“好吧。”
……
翌日,清早。
前一天夜里刚下过雨,演武场上的沙土便更扎实了些,满场都沁著泥土的味道。
箭靶旁,史湘云已携著丫鬟翠缕早早的出来拉伸身体。
自从岳凌教给她射术以后,她便始终如一,风雨无阻,日日来到演武场箭靶的这一片小空地,锤链技艺。
亲卫们已经不再练习箭术了,只例行出城操演火枪以及射击队列,所以这一片便始终是史湘云独自在练习。
不过出来的久了,便也与亲卫们相熟。
待得空閒,亲卫们还会帮忙捡著射乱的箭矢,协助著她操习。
可以说,史湘云在这方面,还是很有天赋的。
一天天操习下来,从最初的完全脱靶,找不到准星,十日之后,便能十只箭上靶两三只。
待到如今,早已是能全部上靶了。
趴在草垛上,史湘云举起她早已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手弩,插上箭矢后,扣动扳机。
箭矢在半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正中靶心!
翠缕在一旁暗暗鼓气,再递上一支箭矢。
重复方才的动作,史湘云屏气凝神,瞄准后又是一箭,依然正中靶心。
如此往復十支箭,竟是十中十。